周焕那张英俊的脸瞬间染上了墨色。
他不悦扫了眼助理,“我什么时候担心她了?我只是怕她死了,给我职业生涯留下屈辱。”
哦,好有道理。
可是他不信。
助理将一份资料递到他面前。
“祁墨用自己名下的资产去填补虞家的违约金,现在他身家严重缩水,这时候咱们要是搞他,可以来个措手不及。”
“我要你做了?”周焕冷声询问。
助理尴尬笑了笑,“我就是纯属好奇,这份资料好像的确没什么用,我现在就丢掉。”
说完,助理就准备把资料丢进粉碎机里。
“给我。”周焕突然伸手。
就知道他舍不得,助理立即将资料递过去。
“他每年都会给祁雪转账好几千万,这人还真是称职的舔狗,哪怕人家结婚,他都还在转钱。”
“舔狗?”听着助理的描述,周焕冷笑道:“你觉得祁墨会是给人当舔狗的人?”
而且这人还是一无是处的祁雪。
助理瞳孔颤了颤。
他激动咬着嘴唇,难道他马上就能掌握一段狗血的豪门大瓜了吗?
周焕将资料看完丢在桌子上。
“要么祁墨是在利用祁雪转钱,要么就是有什么把柄落在祁雪手里,这把柄还很大,关系他是否能继承祁家。”
听完周焕的分析,助理恍然大悟。
那他更倾向第二条。
毕竟像祁墨这种人,要转钱又怎么会通过祁雪这个败家子。
“那这把柄是什么?”助理又问。
刚问完,他就收到了一个白眼。
助理心虚摸了摸鼻子。
他就好奇问问嘛。
“我会知道?”
助理:“……”好吧,是他高估了周律。
正想表忠心,周焕突然开口命令:“去把虞家夫妻找回来,虞清这个离婚有点难,让她父母去谈。”
谁都可以死,就虞清不能!
助理小心观察着周焕表情,见人没别的吩咐,这才离开。
夜深。
祁墨推开虞清房间的门。
见人正在吃药,祁墨大步上前抢走药瓶。
他警惕望着虞清:“你在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