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却笑了。
他就知道虞清是在欲擒故纵。
自己不过是稍微放软了姿态,她就不让自己出去了。
祁墨再次将人抱在怀里,抵着她发顶慢慢陷入沉睡。
第二天一早,祁墨睁开眼睛。
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虞清,他眼神变得复杂。
有虞清在,这是他从遭遇那些事故后,睡得最好的一个觉。
他抬手正想去抚摸怀里人的眉眼,虞清突然睁开眼睛。
看见祁墨,她还没清醒就露出嫌恶。
甚至还颇为不耐烦警告:“抱够了吗?现在是不是可以滚了?”
祁墨轻笑了声,很识趣地将人松开。
“不喜欢之前的戒指?”他突然来了一句。
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虞清敷衍地点头,又不耐烦下逐客令。
“行了,你没别的事就先走吧,看见你在这里烦得很。”
祁墨:“……”
他还什么都没说,这就烦上了?
不过看在虞清对自己睡眠有帮助的份上,他不和她一般见识。
祁墨下床往门外走。
回到主卧,看见祁雪躺在主卧的**,衣衫半退,毫无章法躺着,祁墨忍不住皱眉。
不过最终他还是没将祁雪唤醒,只拿了衣服就出去了。
他前脚刚走,祁雪立即从**坐起来,淡定将衣服穿好。
她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门口。
小狗好像不听话,想脱离自己掌控了。
吃完早餐,虞清又去了隔壁。
她早上觉得脑袋有点晕,整个人都有些飘,实在不放心,过来找医生看看。
才刚到不到半个小时,周焕也来了。
此时医生正在给她做检查,周焕便老实留在外面。
很快医生出来,表情十分严肃。
见此,周焕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样?”
医生叹了口气,又是一阵摇头。
周焕拳头紧握,许久才艰难吐出几个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