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人揉了揉脑袋,再次站起来,吭哧吭哧地爬上台阶,再次钻进缝隙。
这次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圆溜溜的小手比划着什么,再贴上那张符箓。
下一刻,符箓自燃,阵法消失,浓郁又邪性的鬼气喷涌而出。
张元极脸色大变,瞬间捕捉到异动的方向。
连霍逍泽也不适地皱眉。
“世子爷……”张元极眼神请示霍逍泽,准许他过去看看。
宁舒云面不改色地说:“不用,我在探。”
“你拿什么东西探?”
“纸人。”
闻言,张元极又是一惊。
他也会操控纸人,但顶多是充当眼睛,而且维持时间不久,距离也不够远。
而宁舒云可以毫无波澜地精准操控纸人探秘!
张元极与霍逍泽四目相对,传达出宁舒云实力真的深不可测的信息。
霍逍泽回头,继续欣赏院子里的猴把戏。
上蹿下跳的少年猴还是敌不过常年做苦力活的下人,最终被抓住,拖到文氏面前。
文氏阴狠地瞪着少年,脑中浮现一个狠毒的想法,也当即说了出来:“来人,把这个贼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少年大惊失色,“你这个心狠手辣的毒妇!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爹、我爷爷会让你全家吃不了兜着走!”
“还愣着干什么?拖出去!”文氏听到少年的威胁,丝毫不惧,只愈发愤怒。
他必须死!
而且必须以贼人的身份死去。
不能让他说出他的身份。
“来人,把他的嘴给我堵住。”
文氏下令的同时,宁舒云的纸人也成功钻进柴房,看到的,是一位被铁链锁住脖子与四肢,蜷缩在角落痛苦呻吟的女人。
嗡——
宁舒云的大脑嗡嗡作响。
这个画面,多么熟悉?
这与当年她刚被丢进西斋院时一模一样!
宁舒云藏在衣袖里的手攥紧。
柳家的事,她绝对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