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首辅乃是文官第一,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首辅之孙主动拉近关系,又是作揖,又是自称侄儿的,谁能不给面子?
“自然是认得的,灏儿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当即有夫人表态。
“我是如夫人,自然不能参加盛宴!”
此情此景,文氏不得不放下身段,承认自己的身份。
反正上官敏快死了,等她死了,柳侍郎便会把文氏抬为正妻。
文氏决不允许上官灏坏了她的好事!
有本就对文氏有意见的夫人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倒也不是妾室都没资格参加盛宴。若是妾室安分守己,内宅和睦,想去,正室夫人还能把你关起来吗?”
“是啊是啊……”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出声附和。
年年宴会都有如夫人出席。
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更有官员以带妾室出席为荣,以此证明自家家庭和睦。
为何偏偏就你文氏去不得,认不得首辅之孙呢?
上官灏眼睛一亮,抓准机会喊道:“是因为你身为妾室尊卑不分,谋害正室,谁能容你?”
“谁说我谋害正室了?这位公子,还请不要血口喷人!”
文氏已经不再骂上官灏是贼人,但也就是打死不承认上官灏的身份。
反正不知者无罪,你能奈我何?
“证据就在柴房里,你敢不敢把门打开!”上官灏脾气又上来了,怒目圆睁地吼道。
主动权再次回到文氏手中。
文氏轻笑出声:“这位公子,你为何这么想知道我柳家柴房长什么样呢?莫不是想趁机偷点什么?你说你不是贼人,我都不敢信啊。”
“如夫人,你为何就是不认上官灏的身份呢?”
宁舒云再次站出来:“诸位夫人们都能证明,也都明确说了,他就是首辅之孙。”
“而你,却装傻充愣。”
“我是不是也能怀疑你,早就对首辅怀恨在心,想谋害他唯一的孙子?!”
全场哗然。
一直处于旁观者姿态的霍逍泽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没有!”文氏被这番话问得情绪崩溃,嘶吼着狡辩,“我说了我不认识他的是谁,你们谁敢担保他真的是上官灏,而不是贼人假冒的?”
不愧是柳家内宅目前的胜利者,几句话又让夫人们陷入怀疑。
“铛铛”
霍逍泽轻轻敲击轮椅扶手,吸引来众人目光。
他微微昂首,不怒自威。仿佛身下坐的不是轮椅,而是至尊宝座。
“本世子担保,你有异议?”
霍逍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度,无端让上官灏也挺直了脊背。
“……”
文氏怎么敢有异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