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一件事令宁舒云百思不得其解。
柳执为了将自己摘干净,把这种事推给自己的妾室,除了宠妾灭妻,还抓不到什么把柄,一看便是聪明人。
为何这么聪明的人,会把破绽这么大的血衣带到上官府,还好巧不巧把血衣落下了。
宁舒云将自己的疑惑告知霍逍泽,“柳执到底想做什么?其中会不会有诈?”
“瑞儿一定在长生观内,但道观内是否有陷阱等着我们,就不得而知了。”霍逍泽食指下意识敲击桌面。
“我打算去长生观内一探究竟。”宁舒云忽然兴致勃勃地说。
霍逍泽动作一顿,虽然也不赞同,但他知道自己劝不动宁舒云,便退了一步,“带上张元极。”
谁知宁舒云反而十分嫌弃,“他只会拖我后腿。”
“他前几日回了趟宗门,带了不少好东西。”霍逍泽换一种方式劝道。
还真说到了宁舒云的心坎上,当即改变想法:“带上他!”
霍逍泽轻笑出声,没想到张元极如今也就这点用处了。
“小姐,奴婢有事禀报。”门外白芍求见。
“进来。”
得了宁舒云的准许,白芍才推门而入。
先是朝霍逍泽福了福身,再走到宁舒云的身边,将一张纸条递给了宁舒云。
“这是奴婢从主院送来的餐盒里发现的。”直觉告诉白芍纸条内容不简单,发现之后便立刻拿了过来。
将纸条交给宁舒云之后,白芍便十分识趣地离开。
纸条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但开头的几个字就足够让宁舒云心绪不宁。
“何事?”霍逍泽第一次见宁舒云露出这样的神色,也不由眉头紧锁。
“宁妙云称她知道我母亲在哪儿。”
纸条并未写明是谁写的,但上面约见面的地址,正是宁允杭常去的茶楼,结合这个时间点,纸条的主人是宁妙云无疑。
“其中有诈。”霍逍泽不信。
“可是……”在母亲这件事上,宁舒云无法冷静。
而且她深知宁妙云约她去这间茶楼的原因,哪怕不是为了母亲,她也会去。
“你若一定要去,就允许我派人保护你。”霍逍泽道。
这次宁舒云没有拒绝,坦然接受。
正好需要人手。
不管宁妙云有何目的,都不能让她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