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个主人家只有一个儿子,只要能开枝散叶,只要生母不是勾栏妓院那种卖场卖身的,他们还能不要不成。
况且人萍儿也是清白人家,为主人家生了长孙,劳苦功高的,怎的做不得妾了?日后孩子出息了,抬为正室都是要得的。”
这话让白术坚定的心再次动摇起来。
侯爷夫人也只有少爷一个儿子,把少爷看得比**还重要,真的能接受少爷与一个丫鬟苟且?
但同样的,少爷无其他兄弟,侯府传宗接代的重任就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若少爷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会不会也很高兴呢?
若是将来她的儿子得了一官半职,她是不是才能真正无后顾之忧了?
白术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衣袖,她还是决定赌一把。
她要去见少爷!
白术没再进屋,转身又悄悄离开了侯府,直奔宁允杭的院子。
可她压根没见到宁允杭,问院里伺候的人,也都说不知道少爷去了哪儿。
白术没来由的有些心慌,但也不深知能在这里久留,便想先回去,再做打算。
刚一转身,一辆马车拦住她的去路,惊得白术连连后退,防备的打量面前的马车。
车帘子掀开,从车上下来的,居然是张婆子。
白术一惊,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在这儿?你知道了什么?谁让你来的?”
白术连连质问张婆子,恐慌让她一时不清醒,问完了才想起张婆子现在对宁舒云马首是瞻,还能有谁能指挥得动她?
“是宁舒云?!”
张婆子只是笑着做出邀请的手势,“白术姑娘,请吧。”
“我……我不上去!”白术捂着小腹害怕地后退,“你们是来害我的……我警告你们,我是大少爷的人,少爷若是知道我出了事,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白术的威胁在张婆子看来没有一点威慑力,她笑着挥手。
马车后方立刻走出两名大汉,迅速扣住白术的肩膀。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放开!”
不管白术如何挣扎和喊叫,都无济于事。
两名大汉直接把白术扛起来,丢进马车车厢。
张婆子也灵活地窜上马车,疾驰而去。
很快,白术被戴上帷帽,捂住嘴,强行带到茶楼,丢进雅间。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