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几遍了,捉奸一事还得妹妹作证,我自然得好好待你呀。”宁舒云苦恼地叹气,“你也是知道的,比起我来,母亲更信你。”
“你知道就好。”宁兰襄倨傲地昂头,瞥了眼屏风那边,问,“那对奸夫**妇什么时候到?信里写明白了今天私奔,可别害我白等。”
“快了,人马上就到了。”宁舒云神色莫名地说。
话音刚落,雅间的门再次被人推开,进来一位穿着白衣,戴着帷帽的女子。
当帷帽摘下,宁兰襄透过屏风看清了来人模样。
“白术这个小贱人,她还真敢来——唔!”
宁舒云捂住宁兰襄的嘴,压低声音道:“嘘,小声些,当心打草惊蛇。”
宁兰襄甩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我知道,不用你操心。”
说完,又满屋子去寻一个隐蔽又能看戏的角落,毫无千金小姐风范地蹲在那里,目光紧锁那边的白术。
白术紧张地坐在桌前,忍不住频频往屏风那边看,看了好几次没看见宁舒云的身影,几近放弃。
再瞧一眼,突然看见宁舒云大咧咧地站在纱帘旁,朝她露出浅笑。
虽然被吓了一跳,但白术的心还是安定了不少。
有宁舒云在,便不担心会闹得满城皆知。
可有人就想此事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笑话。
宁妙云花钱让乞儿们守在茶楼周围,一旦茶楼热闹起来,便立刻涌进去,将知道的一切通通传出去。
宁妙云还提前给他们准备了稿子,主要内容便是——宁家二小姐私会情郎。
怕乞儿们不敢干,宁妙云特意没明说是宁平侯府嫡次女,未来的肃王世子妃。
只一句“宁家二小姐”果然让乞儿们没了戒心,开开心心接了银子,都守在茶楼附近。
不仅如此,宁妙云还雇了个力士去告知孙氏。
孙氏这几日住在姐妹赵夫人的庄子里,今晚更是有灯会,请了不少达官贵人家眷赏灯,热闹非凡。
宁舒云私会情郎一事告诉了孙氏,就相当于告诉了所有参加灯会的贵人家眷。
到那时,灯会上所有的人都会十分热情地帮孙氏捉奸!
不出所料,得知此事的孙氏又惊又气。
这个小贱人,什么时候会情郎不行,非得这个时候。
好不容易稳住霍逍泽,婚事也才刚定下来,想见情郎成婚之后不行吗?
成婚之后若是硬要见,连孙氏都乐意为其打掩护。
怎的连这点时间都忍不了,非要现在见情郎!
更让她觉得不合时宜的是,非要选在她出来看灯会的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知道这件丑事,她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灯会上这帮夫人们岂是能轻易糊弄过去的?
一听说此事,一个个的比她这个做母亲的还要热情,还要关注,簇拥着她就上了马车,非要和她一起过去捉奸。
说什么人多力量大,还能为她遮掩。
这哪里是要遮掩啊,这是要看她家里的笑话!
孙氏被架在那儿,只得领着这帮老姐妹们,直奔茶楼捉奸去。
千万不要被她抓个现行,要是坏了与霍逍泽的婚事,影响馨儿册封太子妃,她定要打死这对奸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