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一样能证明身份的好东西。
“认罪书以血书的形式会不会更有冲击力?”宁舒云想了个点子。
乔婉卿苦笑:“小姐,您忘了?我现在的血哪能用啊。”
她是傀儡,哭出来的泪都是鬼气,别说是血了,那都算不得血了。
张元极积极地举手道:“我有公鸡血。”
宁舒云皱眉,往旁边挪了一步。
她还想用猪血呢。
乔婉卿看向宁舒云:“这……能行?”
“只要是血都行。”虽然嫌弃公鸡血,但宁舒云还是勉为其难地点头。
既然能行,那就用。
至于公鸡血的辟邪功能,对乔婉卿也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写就写了。
很快,厢房就被一股古怪的血腥味覆盖,唯一积极的也就张元极。
霍逍泽虽早已习惯了战场的血腥气,但见张元极这副样子,也颇觉丢脸,选择离远点。
只是宁舒云怎么也在这里?
“你不过去瞧瞧?”霍逍泽问。
宁舒云嫌恶地皱眉,摆手道:“不想看,让他们折腾就是。”
霍逍泽瞥了眼放在桌案上的那一壶公鸡血,嘴角忽而勾起淡淡的笑意:“你怕公鸡血?”
“我怎么可能会怕区区公鸡血?我只是受不了血腥味儿罢了。”
宁舒云不解释还好,越解释,霍逍泽越不信。
她若是受不了血腥味,当初在别院撞见那般血腥的场面还能不动声色?甚至还有些兴奋?
姑且算她是真的不怕公鸡血,但她对其的态度着实耐人寻味。
不喜公鸡血,又接连两次说她只管死人的事儿……
霍逍泽眯了眯眼,他的这位世子妃究竟有何神通?
“这块灵牌你打算怎么用?”宁舒云岔开话题,拿出锦盒里的灵牌。
灵牌当初乔婉卿都没来得及用,在怀孕才八月时就被强行带走,灵牌便一直留在了这里。
“进去的钥匙送到了手里,岂有不去的道理?”霍逍泽胸有成竹道。
宁舒云和他想一块儿去了。正愁没有进去的法子呢。
这块灵牌,她拿来用了!
艳阳高照,一队人马正浩浩****地朝着长生观靠近。
本想就这么进去,没成想在山脚下就被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