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姿也歪歪斜斜的,看着就很不规矩。
无鸣道长也懒得管她,将写好她的生辰八字、祖籍等信息的纸条带到铜像身后,丢进了香炉中。
随着无鸣道长口中念念有词,一根黑白交缠的丝线从炉中钻出,穿过童子的眉心,飞向宁舒云。
那丝线一把缠住宁舒云贴合的双手,迅速地飞向她的腹部。
一旁的乔婉卿将丝线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心下意识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她能感应到宁舒云的情绪,见她没事,才放下心来。
宁舒云任由丝线动作,在它钻入体内时一把拽入下丹田,似是在拿着丝线把玩观看,将丝线研究了个彻底。
这丝线上居然沾染了气运!
难怪求子这么成功,这帮邪道士根本就是在借运!
普通人身上也是有气运的,不管做什么,都与“运”息息相关。
其中孕育生命也是一种气运。
而长生观所做之事,便是将其他女子的子女运转移给来观中求子的夫人们。
拿到了别人的气运,怀孕的几率自然大大提升。
长生观真是好大的胆子!
居然这么肆无忌惮地动用他人的气运!
这可不是小事。
长生观动动子女运都这么随意,若是动财运呢?健康运呢?
若继续这么纵容下去,长生观岂不是可以揽尽天下之财,借尽天下之命,成真正的长生了?
那世界岂不是乱了套了?!
宁舒云一气之下把这根丝线嘎巴嘎巴给吃了。
丝线消失,无鸣还有些意外,怎么会这么快?他的灵力甚至没有损耗多少,居然这么快便成功了。
无鸣心中生疑,掐指测算却算不出什么,香炉和童子像更没有任何异样。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诶,我还要跪多久啊?”夫人不耐烦地开口。
无鸣被打扰,现在是看都不想看见她,指挥道童把夫人请了出去。
人是出去了,却是一路骂骂咧咧出去的,彻底扰乱了无鸣的思绪,气得他拂袖离去,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