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状态一天比一天差。
差得宁竹馨都不想跟玄音接触了。
可玄音依旧尽职尽责地为宁竹馨汇报宁舒云的动向,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拿来说。
所以宁竹馨才会这么不耐烦。
玄音没看出宁竹馨的情绪,兴冲冲地说:“宁舒云又悄悄出去了。”
“她去哪儿了?”宁竹馨忙问。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连侯府都出不去。”玄音瞪了宁竹馨一眼。
“……”
宁竹馨更加烦躁了。
看来玄音的教训还没吃够,还敢冲她甩脸色。
一气之下,宁竹馨转身要走。
玄音忙拽住宁竹馨的手腕。
那枯黄消瘦的手抓上来,宁竹馨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激动地一把甩开,“你要干什么?”
宁竹馨眼中的嫌恶让玄音看得一清二楚,顿时也恼了:“你又是什么态度?我可是王妃派来的——”
“王妃派来的现在不还是跟条丧家犬一般?”宁竹馨一边擦着被玄音碰过的手,一边皱眉道,“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见王妃来救你?!”
“我……”
她哪里敢!
她都走火入魔了,现在别说见王妃,连给师父传信,师父恐怕都会怀疑是什么人冒充的。
一身藏都藏不住的鬼气,完全炼化不了,在她的师父面前,可太显眼了!
她都很久没给师父回信了。
况且,以她的骄傲,她也不允许自己以这种狼狈的姿态出现在师父面前。
她必须做点什么。
玄音敛去了傲气,心平气和地对宁竹馨说:“宁舒云是看了一封信走的,最近与她书信往来最密切的,就是霍逍泽,她定是被霍逍泽叫走的。”
“呵,这不挺好?她和霍逍泽越亲密,越合我心意。”宁竹馨不以为意。
“可你不觉得太频繁了吗?”玄音还是心存怀疑,“谁家待嫁女会这么频繁地同未婚夫往来?”
“……”
感觉被骂了呢。
宁竹馨脸色更难看了,“玄音,你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只是监视宁舒云,并获取她的信任,日后成为在开阳邸的眼线。”
“可你看看你现在都做了什么!不仅没有获得宁舒云的信任,还跟她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