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三娘不躲不避,任由长剑穿透她的身体。
还挺凉爽~
兵卒们被自己的力量带得踉跄几步,难以置信地望着手中崭新的剑。
没有血,甚至都没有剑刺破皮肉的阻力,他们就这么……就这么连人带剑穿了过来!
兵卒们浑身僵硬了,脖子里似是装了齿轮,一卡一卡地转过来,对上完好无损的苗三娘。
苗三娘朝他们“和善”地勾唇。
“啊!鬼啊!”
惊恐的尖叫让整个西山村彻底大乱,发现苗三娘异常的兵卒直接丢盔弃甲,跑得比他们统领还要快。
苗三娘嗤笑一声,懒得管他们。
她清除的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
望着跑到训练场山壁之下的身影,苗三娘心念一动,人已经到了蒋淙的面前。
“啊!”蒋淙惊呼一声,双腿一滑,又手脚并用地转身。
苗三娘又一次堵住他的去路,似是逗他玩一般在训练场里闪来闪去,折磨蒋淙,将他的精神防线击溃,露出狠戾的神情,喊叫着一拳打向苗三娘。
苗三娘一怒,抬手扣住蒋淙袭来的拳头,鬼气瞬间缠绕住他整个右臂,如同千万只蚂蚁强硬地咬破他的皮肉,往他身体里钻。
“啊——”
这一声惨叫响彻云端,传到了长老的耳中。
她躲开宁舒云的一掌,右手迅速掐诀,同时念诵着什么,那些已经四散跑开的兵卒突然停下,木然转身,又发了疯一般跑了回来。
那些兵卒身上此刻也包裹着一层黑雾,冲到苗三娘面前已经毫无惧意,抬手一劈,果断将蒋淙的右臂劈断。
右臂如同木炭一般脆弱碎裂,散落一地。
苗三娘惊诧地看向已经失去自我意识的兵卒,她还从未见过这种手段。
兵卒的拳头已经再次挥来,苗三娘这次躲开了。
因为这帮兵卒给她的感觉竟然与阵法中的鬼物无异,像是也能将她吞噬一般。
那她更不可能掉以轻心,出手更加狠戾。
一个兵卒被她拍飞,又冲来第二个,第三个……
蒋淙看着前仆后继挨打,被打得脑袋凹陷下去还木头般再次冲上去的兵卒,身体竟比面对苗三娘时还要冷。
这……这是什么邪术?
那群臭道士什么时候对他的兵用了这种手段!
不行,他不能死,更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他得想办法下山,将此事上报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