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危机感一冒出,就引得悯月神魂震**,体内灵力逆流。
“唔——”悯月疼得痛呼一声,捂住胸口,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脆弱的声音。
那涌出喉间的血被她硬生生咽下去。
不,她不会输,她不会输给那个人!
悯月忍着快要走火入魔的痛苦,迅速写下一份密信,交给还在王府的清芜等人。
她笃定那人就在霍逍泽的身边,一旦霍逍泽面临危险,那人不可能袖手旁观。
悯月的双眼藏匿在摇曳的烛光中,藏住了那浓浓的狠戾。
她定要找出那人,将其碎尸万段!
次日一早,麟祥院中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消失了,闻着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只是不等他们欣赏一二真正的麟祥院,他们就得出发前往宁平侯府。
今日是回门日。
霍凌晟卧病在床,肃王妃也没了找茬的心思,霍逍泽与宁舒云出门时十分顺利,领着众人不紧不慢地朝宁平侯府而去。
宁舒云斜靠在一旁,手里翻着密信。
密信中写的就是宁平侯这两日格外明显的行为,尤其是那处热闹起来的宅邸。
这摆明就是做给宁舒云看的,里面不知道有多少陷阱等着她呢。
宁熠也是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即便大张旗鼓地选好了陷阱,但其他宅院也没落下,一一增派了人手。
这些宅院都是霍逍泽曾查过,觉得有异的地方,其中还包含着王府暗卫未能闯进去的。
倒也算印证了霍逍泽的成果。
宁舒云将密信叠起,与一张符箓放在一起,随手一甩,符箓自燃,连带着密信烧得灰尘都不剩。
这还是宁舒云昨夜连夜赶制出来的符箓,在宁舒云看来还算完美的都交给了张元极处理,剩下的就留着用。
所以现在宁舒云用起符箓来丝毫不心疼,烧密信都用符箓。
“你若要去一一查验,可提前与我说,我会派人协助。”霍逍泽正色道。
宁舒云勾唇浅笑:“好呀。不过不需他们深入,只在附近守着,替我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即可。”
“陷阱那边我打算交给婉卿,她是我的傀儡,哪怕陷入危险的境地,我也有办法为其脱身。”
“至于其他地方,我还是决定自己去。”
宁舒云不会因在意霍逍泽的想法,而让他的人身临险境,更不会一味拒绝。
她孤身一人总有束手束脚的地方,有人能用为何不用?
什么都不让霍逍泽帮忙,合作关系也不牢固不是?
霍逍泽也知情识趣,并未多劝。
宁舒云的实力他很清楚,如今又有张元极无条件提供符箓,那她光是用符箓砸,都能砸出一条路出来。
思及此,霍逍泽忽然想,舒儿说不定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如今她在侯府,除了生母之外再无顾虑,就是砸了宁熠几处宅院又算得了什么?
霍逍泽自问修道上帮不了宁舒云什么,朝堂之上,宁熠面前,他还是能护得住的。
“放手去做吧。”霍逍泽眼底透着放纵。
宁舒云诧异地回头,对上霍逍泽的视线,不由露出笑容,心中那一点点顾虑也尽数消散了,点头应道:“好!”
“驾——”
马蹄声及车轮滚动的声音逐渐靠近,宁舒云转身掀开车帘,看到了与他们并行的一辆马车。
“世子妃,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