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顾念太子妃的面子,没有对太子妃动手,但袒护可怜女子的意味很明显。
这也让宁竹馨更觉刺激,下手更加狠。
夏公公见状眉头紧皱,摆手吩咐随行的宫人上去拉人。
“放开我!”宁竹馨挣扎着甩开宫人的手,嘴里还怒骂着,“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还有脸勾引殿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太子听得额头青筋直跳,用力甩开宁竹馨:“你闹够了没有!”
这一推力气不小,直推得宁竹馨连连后退,不受控制地撞在身后的桌椅上,装得腰侧一疼,桌上的茶盏、花瓶“哐当”几声碎了一地。
而太子只是冷眼看着。
屋内骤然一静,有人心疼宁竹馨的狼狈,却无人敢上前搀扶。
太子的怒火,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了的。
甚至连宁熠都在责怪宁竹馨的无礼。
宁竹馨望着这双冷漠的眼睛,竟然并不觉得害怕了,指着自己,哭得涕泗横流,委屈不已,“殿下,您觉得我是在闹?我明明是再帮您啊!”
“这个贱人从一开始就对您图谋不轨,她根本就不怀好意!”
“您不要被她欺骗了呀,殿下!”
太子脸色阴沉:“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口吐恶言,污蔑他人,众目睽睽之下还动手行凶,这是你身为太子妃该有的气度?”
宁熠脸色也冷了下来,拽着宁竹馨直接跪下。
一旁愣住的孙氏也赶紧跟着跪下。
“臣教女无方,还请殿下息怒!”
父亲都低下了头,宁竹馨也不敢再争辩什么,只能安分磕头。
太子看向一旁静立的夏公公,充满歉意地拱手:“劳烦夏公公跑这一趟,是孤的不是。”
“殿下言重了。”夏公公连忙避开这一礼,也深深回礼。
太子态度这般和善,夏公公也就不忍心拆穿——他根本就不是冲着太子来的。
“让公公见笑了。”太子有些疲惫地笑了笑,“孤有个不情之请。”太子道。
夏公公躬身一礼,“殿下敬请吩咐。”
太子招了招手,立刻有人上前,将锦被上保留的药粉取下来,递给夏公公。
一夜过去,药粉的药效已经散了,但还是能闻出点古怪来。
夏公公接过这一块被角,在鼻间闻了闻,顿时脸色一变,看向宁熠。
宁熠也从夏公公的脸色中读到了什么,皱起了眉。
“宁平侯,夏公公,与孤聊一聊吧。”太子正色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