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多半不是中毒,而是真撞了邪。
不过这种事就算被人猜到,看在安国公府的面子上,也不会拆穿。
安国公自然也知晓这很拙劣,同样的,他也是利用自己的地位来堵住那些人的嘴。
“不过,娘娘,奴婢还听闻,太和宗弟子也去了安国公府。”辛夷补充道。
宁竹馨眉头一挑,请宁舒云就算了,可以说是不想与万圣宗牵扯太深,引来猜忌,或被利用。
但请太和宗弟子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摆明了与万圣宗对着干吗?
安国公府这么大的胆子?
宁竹馨不信,她吩咐道:“去查查,这个太和宗弟子是谁,以什么身份去的安国公府。”
“是。”辛夷应下,又回后头做一个埋头干活的木讷宫女了。
雀儿越看辛夷越忍不住怀疑,犹豫半晌,还是唤了宁竹馨一声,“娘娘,这个辛夷当真信得过?”
宁竹馨笑了笑,“雀儿,你放心,她呀,绝对信得过。你也不必因此介怀,那丫头是有些深不可测的本事的,日后这些事你不妨多交给她去办,也省得自己操心。”
“……是。”雀儿还是心事重重地应了下来。
宁竹馨转头又一次陷入自己的思绪,如果只是医治小公子,应该也不至于送上三大车回礼吧?
莫非,还真是冲着霍逍泽去的?
那可不行!
安国公手握兵权,是殿下早就视为囊中之物的存在,怎能让其与霍逍泽交好?
“雀儿,你戴上我的令牌,回侯府一趟。”
雀儿没有多问,当即应下。
正要出去,就见有宫人传话,说是王良娣来请安了。
雀儿脸色骤变,“这都过了午时了才来请安,王良娣是什么意思?把太子妃娘娘当什么了?”
宁竹馨抬手轻拍雀儿的手笔,反过来好脾气地安抚雀儿,“罢了罢了,王良娣就是这性子,她想何时来请安,就何时来请安吧,本宫可管不了她。”
这话说的看似是对王良娣的纵容,实则是以退为进。
这番话要是传出去,定会有人斥责王良娣不懂规矩,恃宠而骄。保不齐陛下的桌案上还要多几本参王家教女无方的帖子。
宁竹馨早就学聪明了,才不会像王良娣一般,得了点太子的宠爱就尾巴翘到天上去,娇纵跋扈,目中无人,连脑子都丢了。
因为她想要的,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太子宠爱了。
宁竹馨敛去面上的笑意,眼底浮现深沉的野心。
雀儿依然很是不甘心,但自家主子都这么说了,她也不能再多嘴,只得替主子传令,让王良娣入内。
忽的,宁竹馨灵机一动,抓住雀儿,示意她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耳语几句。
雀儿顿时眼睛一亮,那因王知予恃宠而骄带来的气闷一扫而空,很是激动地行礼:“奴婢定不负娘娘所托,今日之后,娘娘定能让那王良娣再也翻不起浪花!”
宁竹馨非但不觉得雀儿这话大逆不道,反而无奈地笑出了声。
因为她知道,雀儿满心满眼只有忠心为主。
“好了,别说这漂亮话了,还不赶紧去。”
“是!”
雀儿声音都是难掩的欢呼雀跃,连忙转身办事去了。
哼,让你王良娣每次侍寝之后就要来娘娘面前炫耀,今日过后,让你再也没这个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