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予凝视着那一汪锦鲤池,主动朝宁竹馨靠近,“诶哟,娘娘养的这一池锦鲤瞧着真是讨喜,不知可否让妾身沾沾喜气?”
“当然可以。”宁竹馨好似没有半分防备,还亲自为王知予端来鱼食。
王知予笑着接过,很是自然地俯身喂食,时不时与宁竹馨说笑两句,宁竹馨也都笑着应答。
那氛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是感情深厚的好姐妹呢。
很快,王知予的鱼食就喂完了,转身很是兴奋地要去拿一盘新的。
但她的侧后方就是宁竹馨,王知予一转身,半只脚都踏出了石板路,与宁竹馨身影交错,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
王知予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又迅速变脸,露出惊慌之色,同时抬起头,打算向后一仰,掉进锦鲤池子里去。
但是后腰处突然多了一道力量,竟然问问将她按在地上,让她没能倒下去。
王知予脸色大变,转头双目狠戾地瞪过去。
那宫女平平无奇的脸迅速垂下去,还不等王知予训话,那边已经传来宁竹馨的哀嚎声。
“啊!好疼,肚子……我的肚子!”
王知予一怔,瞪着双眼傻愣愣地看着倒在台阶上的宁竹馨。
只见宁竹馨面色苍白,额头冒汗,捂着肚子连连喊疼。
伺候在宁竹馨身侧的宫女转头一指,指着王知予控诉:“王良娣,娘娘好心好意地同您赏鱼,您为何要推娘娘?您就这么不待见娘娘吗?”
“你……你个下贱东西,胡说什么?”王知予怒骂道。
“奴婢没有胡说!奴婢亲眼看见你伸手推了娘娘,今日就算是闹到殿下面前,奴婢也敢直言!”
“王良娣,奴婢知晓您深受殿下宠爱,可这也不是您欺辱娘娘的理由啊?今日娘娘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奴婢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要为娘娘讨回公道!”
说着,两名宫女当即起身,拔腿就跑。
王知予顿时明白过来她们要做什么,当即挥手吩咐:“来人,把她们给我按住,不准让她们通风报信!”
王知予的宫人们一咬牙,提着裙摆就冲了上去。
今日之事要是闹到太子跟前,别说是王知予,连他们也讨不得好,不如按照王良娣的吩咐,把这帮打算去叫人的宫人们都拦下来!
“你们想干什么?太子妃重伤,急需传唤太医,你们拦在这里,是想谋害太子妃不成?”一名宫女怒喝道。
挡在她面前的宫人哪里敢搭这话?直接动手。
两人一惊,一边防备着王知予的人,一边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啊,快来人,王良娣要谋害太子妃!”
“给我堵住她的嘴!”一听这话,王知予惊得浑身皮都要炸开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高声吩咐。
“唔!唔!”宁竹馨带来的两名宫人立刻被王知予的人按住,挣扎缠斗之间,两名宫人故意将自己的脸往地上蹭,蹭得发髻乱作一团,脸上更是布满剐蹭的红痕。
伤得重的,已经是满脸的血,瞧着就触目惊心!
然而王知予与她的宫人此时浑身紧绷,完全没注意到她们的异样,只想瞒着宁竹馨受伤一事。
只要不闹大,只要没有人闯进来,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王知予瞪着双眼看向倒在地上的宁竹馨,面上满是狠戾,“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诬陷我,宁竹馨,你真是好狠的手段。”
“王良娣,你在胡说什么?分明就是你推的我!”宁竹馨高声反驳,见王知予还在一步一步靠近,下意识瞥了眼园中入口处,在王知予俯下身来时惊恐地大喊,“啊,不要!”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