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家自然是来贺寿的,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反而显得咱大周没有大国风范了。”
“呵,这是他们自己不来的可跟咱们没关系。”
不知真相的百姓们见城门都关了,原本憋了一肚子的气软趴趴地泄了出去。
倒不是因为肃王世子,而是因蛮夷迟迟不来,让他们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实在是憋屈得很。
还不如让蛮夷军来呢,好让他们狠狠骂一骂,丢丢烂菜叶子什么的。
迟迟不来,莫不是怕了?
有人冷笑,有人好奇,好奇的人立马付诸行动,去问去了。
很快得了答案又跑了回来,竟然是满脸畅快。
“怎么了?那些大人们是什么意思?怎么关门了?”
“世子有令,让咱们在蛮夷军来之前自由耍去,管那帮蛮夷?他们可没资格让咱们在那儿干等!”
虽然话不是原话,但也算精炼出了话中深意,更是以通俗易懂的话语让百姓们很是痛快。
“没错!就应该这样!凭什么让我们干等?”
“这帮蛮夷左请右请都不来,摆明了就是要给咱们难堪!呵,咱可不中计!”
“世子英明!就该这样!哈哈哈……”
百姓们兴高采烈,当下也将消息扩散出去,让还在路边等着的百姓们也先各做各事去,没必要为了一帮蛮夷浪费自己的时间。
不过百姓们也舍不得就这么离开,还想出口恶气呢,于是也学着官员们在附近的茶楼酒肆坐着歇歇。
不见得会花钱,也就席地而坐,但也让沿途的商户们占了不小的便宜,招待起客人来也是笑意盈盈。
哪怕不花钱,也能得点茶水喝,还会喜滋滋地给坚守在外的兵卒们送上一口水。
于是乎,整条管道周围都显得格外和谐美满,完全出乎了某些人的意料。
消息传到霍逍泽的耳中,眼中也有些意外,“倒是无心插柳了。”
“百姓们正憋着气,阿泽这一招以退为进,也算是为百姓们小小出了口气了。”宁舒云笑道。
可不是嘛,蛮夷军可以在二十里外的帐篷里吃好喝好,就是故意不来。
他们也可以就地解散,吃饱喝足再去迎接,凭什么要为一帮蛮夷干等着呢?他们还没这个资格!
不过霍逍泽仍心有疑虑,“拔都王虽性情乖张,却也不会如此跋扈,不知是何人出谋划策,又是何人为他撑腰。”
宁舒云不解,“阿泽的意思是,他带了什么人来?”
霍逍泽颔首,“方才收到密信,蛮夷军中有一处营帐最为神秘,并无兵卒把守,但除了拔都王与乌格勒,无人可以靠近。”
“寻常人不会有这般待遇。”
而且拔都王这气焰嚣张的样子,像极了带着人打上门砸场子一般,幼稚又带着狂妄自大的挑衅。
与拔都王父子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霍逍泽不认为他们是这般无脑之人,定是有所倚仗。
宁舒云眸光微变,正色道:“要不我去探查一二?”
“舒儿不用为他们浪费心神。蛮夷军中有我的探子,这城中亦有他们的探子。拔都王知道我们没有再等,很快也会坐不住。”霍逍泽喝了口茶,眼中是掌控一切的从容。
宁舒云也莞尔一笑,等着他们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