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闻言,笑出了声,难得给面子地朝皇帝躬身一礼,才退出大殿。
回到国师府,殷不悔一抬手,身上的斗篷便自己回到架子上,那张常年藏在兜帽之下的脸也终于暴露出来,与宁舒云在记忆中看到的面孔一模一样。
国师就是忘忧。
她的新名字,叫殷不悔。
皇宫有龙气镇压,修士在皇宫施展法术容易受到压制,殷不悔从不在皇宫轻易使用法力,即便这点压制她能抵抗,但也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因此她通常都是通过与国师府连通的暗道进出皇宫。
今日也是从暗道回来,一回来,便有弟子守在书房,等候传唤。
“进来吧。”
听到殷不悔的声音,几名弟子进了书房。
“参见掌门。”
殷不悔一坐下,立刻有纸人儿走出来,为她倒下一杯灵茶,她端起来悠然地抿了一口,问道:“审问得如何了?”
“回掌门,不管弟子如何用刑,他们都说从未见过圣女,不知圣女生死。”
另一名弟子忐忑地瞥了殷不悔一眼,也道:“弟子冒死搜魂一试,那人的确没有撒谎。”
“掌门,可需要换些人来问?”
“不必了。”这也是殷不悔意料之中的答案。
那人这么多年了无音讯,若是见过他们,他们怎么会毫无生气?
殷不悔旁弟子审问,不过是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罢了。
因着宁舒云的出现,殷不悔早就怀疑过她是不是傀族后人,是不是就是那个人的女儿。
这段时间她一有时间便推演测算,可都一无所获。
也正是因为用法术查不到,她才会找上皇帝。
那人或许可以用法术屏蔽生机可只要在这世间生活过,就会留下痕迹,更何况还留下了一个女儿。
虽然不肯定就是那个人,但只要找到一个傀族人,殷不悔都不会放手。
“掌门……”那个使用搜魂术的弟子见殷不悔迟迟不语,又战战兢兢地开口。
“还有何事?”
“那个被搜了魂的人已经疯癫了……”弟子害怕得颤抖,生怕掌门会因为他毁了一个工具而惩罚他,甚至是杀了他。
可事已至此,他若是隐瞒,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殷不悔这回倒是没那么严苛,只摆摆手道:“既然已经疯了,那便将其拿去做药人吧。”
“是!”弟子激动地应了一声,如释重负般地同师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