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重重地叹息一声,只能对拔都王说:“血液一事,大王需得再定计策。初七这日,大周皇帝会在皇宫设下宫宴,届时大周所有官员皆能参加,如果弄不到大周重臣的血,多弄些其他官员的血,也能有用。”
“至于破解咒术之人,我会找出来。”
拔都王不喜祭司对自己的行事指手画脚,忍不住泼冷水道:“以祭司的能力,能赢得了那人吗?”
祭司并没有被拔都王激怒,眼里反而是浓浓的战意和视死如归的决心,“那我便拉着那人一起下地狱!”
拔都王一愣,彻底被祭司的决心所染,也说不出其他重话了。
拔都王轻咳两声:“行了,你下去休息吧,这件事本王会处理好的。”
祭司松了口气,朝拔都王躬身一礼,才退出房间,
站在雪中,望着银白的美景,祭司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反而忧心忡忡。
太和宗啊……
如此庞然大物,又岂是她能应对的?
但就如她方才所言,她愿意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只要能拯救漠北!
祭司握紧手中权杖,毅然决然地离开。
能破解祭司的咒术,整个大周,整个小川界,唯有宁舒云一人。
在那日得知了蛮夷的计划之后,宁舒云便回王府同众人商议过了。
肃王第一次听这些,即便早就见识过太和宗修士的厉害,听到涉及国运,甚至涉及到整个大陆的安危,还是不免心惊。
霍逍泽心有怒意,面上也愁容不减,但却比肃王接受得快。
宁舒云提出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葵夫人的肯定。
“国师就是为了能突破界壁。”葵瑶一派从容地喝着茶,好似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如今的小川界,灵气稀薄,就算国师汲取了整个小川界的灵气,也无法助她突破界壁。”
“想要获得更多的力量,气运是其一。”
提到气运,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霍逍泽。
肃王也是满脸怒意和心疼。
要不是这一身气运,又怎会害阿泽至此?
肃王甚至曾说过,国师要这气运给她就是了!
但他想的太过天真了。
气运与霍逍泽息息相关,气运消散,霍逍泽也只有死路一条。
之后肃王便没再说过这些话了,反而陷入更深的忧虑之中。
“其二是功德。”葵夫人继续道,“但功德比之气运更难得。国师不可能,也不会放下身段,天天盯着小川界的百姓,为他们付出一切。”
“而且功德也是同气运一样,极难从身上剥离的。”
“相比起来,国运对她而言,反而简单多了。”
“国运并不系于一个个体,它是由千千万万个为国效力者塑造而成。官员们勤政爱民,让国家日渐繁荣昌盛,就会让国运强盛。相反,则国运衰微。”
“比起气运、功德与所有者的紧密关系,国运是流动的,跟随着朝臣的政绩,百姓的心之所向而偏移。若是他们叛国,大周还能叫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