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扉的意思,要让他们走吗?”韦帆守说。
“是。”
“可是风云帮正在外面虎视眈眈。”韦帆守说:“我并不反对你让他们离开,只不过如此一走,我们的弱点,就尽显在风云帮眼下。”
“我知道。”
“如此他们就更加可以确定,山庄里的人心,已经离散。”
“他们可以。”
“你的打算,还要我们四个分出人手护送他们?”
“要的。”
“我也并不想反对,只是,我们如此做,风云帮如果趁机进攻飞涧山庄,按照你的估计,我们的胜算有多少?”
“我们没有胜算。”
韦帆守不再说话。
“所以我们要先想想办法。”衣涧扉却继续说。
“如果我们四个人并不出去”孙平轻声说:“庄主估计,风弃天会不会在今晚就开始进攻?”
“我知道,他不会。”衣涧扉摇了摇头说:“惧意就象火星,慢慢可以燎原,可以传染,就像瘟疫。”
“是。”孙平轻叹了一声。
“所以风弃天知道继续等下去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对于他来说,现在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围困等待。在需要等待的时候,他的耐心从来都不会消没,他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原来是,现在依然是。”
风弃天的确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他曾经在破雪岭上一战身败,退避,疗伤,重整旗鼓。
他用了20年的时间,终于可以卷土重来,找到他的敌人,再把他的敌人慢慢挤压,消灭掉。
“所以,我的计划是,你们三个一起出去,我在山庄独守,防备万一。”然后衣涧扉抱了抱拳:“有劳两位兄长。”
“我们没有问题。”韦帆守说:“只是你自己守在山庄里,风云帮见到我们人手分散,必定聚众来犯,你的处境,甚是凶险。”
“所以我们要改扮。”孙平缓慢的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身份。”
“对付这一队逃走的家仆护卫,风弃天不会派出太多人手。”衣涧扉说:“我的估计,应该是两个人,风十三,风十二。”
“他们剩下十二个人,派走两个,尚余十名,这十位仁兄,会依然坚守围困山庄。”
“是。”衣涧扉叹了口气:“毕竟我,才是他们想要的。”
“这两个出手阻截的人”孙平说:“我们三个可以应付。”
“我们只要撕开一个缺口,让这一队人马逃走,不必恋战,之后,立刻折回,想必这两位风云帮的好汉,还留不住我们。”昌易如说。
“只是激战一起,风弃天立刻会想到,我们有人混在这批人里,他接着会很快知道,究竟有几个人。”韦帆守说。
“是。”孙平点了点头:“所以他会加派人手,将我们堵截在外,他自己带人,围攻山庄。”
“如此我们被分成了两段。”韦帆守说:“形势艰难,恐怕不能持久。”
所有人沉默下来。
“除非”孙平说:“除非我们能让风弃天以为,庄主,也在这些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