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两个人对此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或者不便。
他们曾经在深更半夜亲密的紧贴在一起,贴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差一点出了轨。
他们对彼此身体的了解也因此都很深刻。
所以,他可以安静泰然的看着她在刚刚洗过澡之后,只穿着一件宽松的袍子站在他面前。
她的身影,也因此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她也可以湿着头发,只穿着这一件宽松的袍子,腰上松松的系个带子,在他的面前轻松随意的做着各种表情和动作。
他们两个人显然都不介意。
这实在是一种很奇怪的关系。
他甚至也很清楚,如果他现在要拥有她,她并不会反对。
并且她会欢乐起来。
只是他不会。
并且他不能。
他的怀里,在紧贴着他心脏的地方,还揣着她的暗器。
暗器的旁边,是一团轻柔丝缎的衣服。
如画的衣服。
他不得不承认的第四件事情是,他并不讨厌这种奇怪的关系。
虽然有点奇怪,虽然,他并不想把它变得不奇怪。
“东郊”楚飞烟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直起上身,解下发簪,用一把木梳子轻轻梳理着长发:“公子刚才说在东郊”
“东梁山,语童山庄。”
“童铁的?”
“伊千金是这样说的。”
“现在”
“住着一个女人。”
“语童很好听的名字。”
“是。”
“她是不是童铁的女人?”她继续梳理着长发。
“极可能。”
“她能用得起这么昂贵的纸,也并不奇怪了。”
“的确不奇怪。”
“可是”
“可是这封信会是她送出去的,就很奇怪了。”
“是。”楚飞烟点了点头:“我想不出来。”
“我也一样。”
“公子”楚飞烟轻缓地问:“是不是”
“是。”燕碧城点了点头:“我能保证伊千金并没有说假话,也没有隐瞒什么。”
“我相信。”楚飞烟说:“可是知道这个约定的,只有家师和我。”
“会不会你师傅委托给了别人,却没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