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你自己看走了眼?”
燕碧城摇了摇头,神色已经有些不耐烦,“到了此时此刻,你莫非还指望用这件事情来扰乱我的思路?这样很滑稽,你知道吗?”
韦帆守苦笑起来:“看来真的没有什么用处。”
其实去详尽调查昌易如的底细的人并不是燕碧城自己,是枫如画。
就像上一次一样,他依然在远处安静的看着,并没有真的参与。
上一次,他看着的是楚飞烟。
其实这一次,在他看着如画的时候,他已经想起了楚飞烟。
也许他从来没有真的忘记过。
就像上一次,看着楚飞烟的时候,他想起了如画一样。
同样的事情,总是会不断的发生。
不论你是不是如此希望的。
实际上他希望,如画永远都不要知道他时常会想起楚飞烟这件事情。
可是他也知道,其实这件事情如画早就知道。
有时候他觉得,在他身上或者在他心里,很少有什么事情是如画不知道的。
如画只是并不去说起。
如画只是一次一次地握住他的手,或者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如画也已经很久没有咬过他的耳朵了。
也许她已经不再忍心这样做。
也许她越来越清楚,其实在很多时候,他需要她的照料,还有呵护。
就像在很多时候,在每一天,她都需要他的照料,他的呵护一样。
所以他也不会说起什么。
他只是继续把楚飞烟的玉佩带在腰上。
如画也有时候会把这块玉佩握在手里,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抚mo着上面精巧的花纹。
这个时候他们都会沉默。
只是他们彼此都很清楚,他们都在默契的,保持着沉默的东西,究竟是怎样的。
这件东西,却无法言表。
所以他们对此一直都是沉默的,并且将会一直沉默下去。
“那么到此为止,燕公子已经可以确定,这个无恶不作的歹人,就是在下我韦帆守韦老庄主?”
“其实还有别的理由。”
“那么燕三公子还愿意继续说下去吗?”
燕碧城摇了摇头,“我实在已经没有兴趣,继续对你说更多的事情了。”
燕碧城的另外一个理由,就是楚飞烟曾经说过的那个梦。
从他开始相信楚飞烟之后,他就开始想到,楚飞烟在恶梦里所遇到的那个人,那个令人恶心的老头子,也极可能和这个惊天阴谋有关。
他也曾经在击杀衣涧扉的那个正午,不经意间闻到过韦帆守身上的味道。
那很像一种垂死,或者已经死去的动物所散发的味道。
他厌恶这种味道。
但在当时他并没有想到很多。
有很多事情,是从他发现他能够相信楚飞烟之后,才慢慢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