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澡洗的时间并不短。他做的事情也不仅仅是洗澡。
但他没有再一次试图去让他已经突出的部分再一次疲惫。
他知道有些事情就要发生,而经历这些事情需要很充足的体力。
就象昨天晚上的事情一样。
可惜欢乐在这个世界上经常是暂时的。
接着他看到,有一双尖锐的眼睛正在看着他,眼睛下面的嘴巴,正在咀嚼着他桌子上的牛肉片。
他的身体上缺少了不少肌肉。
这是上一次,厥三寸所带走的。
或者也许也可以说,这是上一次,厥三寸所遗留的。
现在他看着对方的嘴,忽然觉得他的身体,在浴袍下是如此的空**。
他的身体竟然是**的,没有任何保护。
他觉得对方在咀嚼的,是他自己的肌肉,一片一片的,被放在餐桌上,烤得金黄并且泛出鲜嫩的汁。
对方又用餐刀,插起一片肥厚的牛肉放进嘴里,一边用力的咀嚼,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他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他在经历了不知道多久的思维空白之后,才猛然意识到,对方用的餐刀,不是这个屋子里的,其实那是一把匕首,很短,很精致。
很锋利。
他晓得这把匕首是对方随身的兵器。
他也注意到,对方没有任何要收起这把匕首的意思。
对方只是在把牛肉放进嘴里之后,很慢很仔细的舔光了刀锋上所有的肉汁。
舌头很灵活,很鲜红,很肆无忌惮。
他觉得,这个舌头上应该长着倒刺。
接着,对方的话才进入他的思维里:“我是云沉,幸会。”
他接着注意到,对方也没有再继续说任何其它话的意思。
于是他晓得,十五个问题,已经要开始第一个。
但他没注意到,从面具来了之后,那两位姐妹只说过一句话:“其实我们是姐妹两个,你知道吗?”
他也没注意到,从面具来了以后,他自己说的话,也只有一句:“你放心。”而剩下的时间,是用嘶喊,叹息,呻吟,和沉默度过的。
其实一个人在享受欢乐的时候也经常沉默。
尤其是男人。
甚至有些男人蠢到,因此忘记了,不想说却非说不可的话。
沉默有的时候是对的。
有的时候是错的。
但很少人体会过,有的时候,保持沉默是多么的困难。
云沉一直是沉默的。
一个男人在做事的时候也经常是沉默的。
云沉在做。
云沉沉默的原因是他晓得,他想让金牙说什么,金牙已经完全清楚。
所以不必废话。
大家闷头做事,看真本事。
阿苏果然也没有废话,脱了浴袍躺下来,顺从的被两位女人,温柔的绑在**。
既然人家开始的很有风度,不温不火,自己也不必大呼小叫,东奔西逃这屋子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