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妩挑眉,“哦?你得了麻风?可我看见身上并没有红疹。”
“奴婢是几天前就得了麻风,吃过药红疹已经消退了,但还没有完全痊愈。”
“几天前就得了麻风?”谢明妩眯眼看她:“这么说,侯府里的麻风,是你传染的?”
紫英缩着肩膀不敢抬头,避重就轻,“奴婢……奴婢是染了麻风,但不敢对人说,怕被赶出府……”
谢明妩冷声道:“我是在问你,是不是你将麻风病传染给其他人的!”
“奴婢……奴婢……”
见她还在吞吞吐吐,青稚走上前,一脚踹在紫英身上,“还不说实话!”
裴氏见谢明妩竟然随意对自己的人呼来喝去,气的要命,“谁给你的权利……”
谢明妩冷声打断她,“母亲现在还是戴罪之身,而我,现在帮着二婶掌家,当然有权利审问犯了错的下人。”
裴氏恨紫英坏事,用阴毒的目光看着她。
紫英几乎缩成一团。
她比想象中的怕死,如果不怕死,她就不会偷偷藏药,药材全烧了,大夫人至少还有辩驳的余地。
但大夫人不管她的死活,她自己不能不管!
可现在那两包药不仅被拿走,还成了铁证。
“是奴婢……是奴婢先得了麻风……”
“知道自己得了麻风病,你还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栖华阁的下人们顿时传来一声声惊呼!
“你是不是想故意传染给我们,拉我们当垫背!”
众人七嘴八舌,怒气冲冲的看着紫英。
紫英被人质问,讷讷的不吭声,只在那里不停的哭。
裴氏恨铁不成钢,自己辩解道:“未必就是紫英先得了病,没准是府里什么人得了传染给了她!却躲起来不说。”
青稚直接冷着脸怼过去,“这府里上下,人都是有数的。所有人当中,发病的只有大姑娘院子里的簌簌和府里的一个洗衣丫头,而且她们都是刚刚发病。”
“只有紫英,几天前就得了麻风病,连身上的疹子都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