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民女今早已经让人去城外抬棺,这会儿应该也快到了。”
说话间,有衙差上堂来禀告道:“大人,有人送来一具棺材,说是……”
闵怀山挥手打断他:“不必多言,让人将棺材抬到后堂,让仵作开棺验尸。”
郝嬷嬷低垂着头,袖中的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透出浓浓的焦躁和不安。
就连崔氏,也是额头见汗。
众人一见她们如此,心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这对主仆,方才竟然真的是在演戏!
还演的如此情真意切!
再次被愚弄的百姓勃然大怒!
“这两个贱妇!当真该死,竟将谎话说的头头是道!当真恬不知耻!”
舆论的风向再次变化,郝嬷嬷后背湿透,她根本不懂药理。那包害死冯巧儿娘的药,是崔氏一早就让宏仁堂的掌柜调配好的,只待随时取用杀人灭口。
所以那日崔氏让她去找冯巧儿母女,她也没有多想,直接拿了那副药就出了裴家。压根没有想过这药有何不同,里面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之后她被杜平抓住,被关进监牢,就没再见过崔氏,又哪里有机会去问呢。
所以方才她立即承认罪行,只求速死,就是怕人追根究底。
可怕什么来什么!
冯巧儿竟然真的问了!
她一个黄毛丫头!怎么会想到这些?!
郝嬷嬷看向冯巧儿,却见冯巧儿冷冰冰的盯着她。
她赶紧缩回目光……
是了,抓她的人是杜平,肯定是谢明妩指使的!
这谢明妩的脑袋到底有多硬,竟敢往死里整她们裴家人?
仵作很快验完了尸身,上堂来回禀闵怀山。
“死者身长约五尺七寸,无外伤,皮肤各处留有红疹退下之后的疤痕。死者齿喉,肠胃皆未变色,并非中毒身亡。”
此言一出,堂上一时陷入死寂,所有人都露出惊讶之色,包括闵怀山。
只有崔氏紧抿双唇,垂头不语。
闵怀山问道:“既然不是中毒,死者到底是因何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