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贺凡可是明年的榜眼,裴茹焉还想榜下捉婿,结果贺凡亲自揭露了裴家嫌贫爱富,屡次将他赶出家门的事情。
这一世,裴茹焉一定会更加悔青肠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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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之前回了娘家一趟,府里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等闲下来,便去了裴茹焉屋子里,裴茹玉和蔺书兰这会儿已经走了。
崔氏见小女儿仍是蔫蔫的满脸愤恨,便说道:“你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仇怨,就当是个陌生人也就罢了……”
说到底,这些小姑娘之间的争斗不过都是小事,不影响家里才是最要紧的。
谢明妩那个人她算是看明白了,你要是得罪她,她可不只是能跟小孩子过家家似地给你气受,还能真刀真枪的捅你一刀。
崔氏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些怕了,谢明妩如今在她心里就像一块阴影。
不止是她吃的亏,还有亲眼看着裴婼吃的亏,都让她心有余悸。
裴茹焉哽咽着“我就是不服气,她明明应该是过街的老鼠,可是她现在却成了老虎……”
崔氏无奈的摇头,“可是这关你什么事呢?就算是她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轮到你来出手教训人了吗?”
裴茹焉抬起泪眼,嘴唇颤抖。
崔氏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茹焉,你斗不过谢大姑娘,不管是心眼还是这份绝地求生的本事,你都不如她,等到撞到南墙了才回头,就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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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裴茹焉被母亲说的崩溃,那边裴茹玉却让人请了二堂哥裴行慎到后花园八角亭小坐。
裴行慎的性子跳脱,不像祖父,也不像他父亲裴二老爷,而是与他们那位遗传了家族怪病,云游在外的四叔十分相像。
当初大家一度以为裴行慎会是小一辈中遗传怪病的人,结果却不是他,而是长房嫡长孙裴行俭。
“妹妹找我来有什么事?”
府中兄妹几人的关系还算不错,裴茹玉又一向藏得深,几个哥哥弟弟对她都比别的姐妹要好。
裴茹玉并没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听说,谢大姑娘是极为受王琰喜欢的。”
“王琰?”
提起这个名字,裴行慎脸上的表情便严肃了许多。
略微一想,他便明白了妹妹在担心什么,“之前我也听说过帖子的事,王琰当真看重那个谢家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