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昆此时的脸起满了红疙瘩,看上去像癞蛤蟆一样难以辨认,但裴绢身为他的妻子,实在有太多方法可以辨认出自己的丈夫了。
比如他身上的袍子,手上的戒指,耳后的小痣。
“老爷!”
裴绢大喊一声扑了上去,“老爷!你怎么了老爷!”
裴元廷懵了!
方才他一进院子就看见小寡妇衣衫不整的和这个满脸麻子的男人拉拉扯扯,他一拳就把男人锤晕了过去,对方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
这会儿听裴绢说这人是蔺昆,脑袋都禁不住嗡了一下。
众人:“???”
什么什么什么?!
“这……算是谁捉谁的奸?”
“等会,我先捋捋!”
“裴四爷把姐夫和小姨子捉奸在床,裴四夫人把表妹和丈夫捉奸在床,裴家二姑奶奶把丈夫和弟妹的表妹捉奸在床!”
“不对不对!我来说!小寡妇跟姘头被捉奸,小寡妇是正室夫人的表妹,姘头是被绿男人的姐夫?”
“什么乱七八糟的!分明是裴四爷睡了小姨子,小姨子睡了裴四爷的姐夫,裴四爷刚捉了奸,裴四奶奶也来捉奸,随后又是裴家二姑奶奶来捉奸……”
场面简直尴尬到令人兴奋!
温氏事不关己,裴绢丢人丢习惯了,蔺昆昏迷不醒,小寡妇此时也跑的没影了。
最尴尬的人无疑就裴元廷。
面对众人热情犀利的目光,他只觉得后背冒冷汗!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恶狠狠的问裴绢,“到底是怎么回事!蔺昆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晚上他让手下将蔺昆拖出垂星楼暴打一顿,蔺昆没回肃宁侯府,怎么来了柳树胡同??
裴绢惊惧不已,“我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周围的人已经越聚越多,连京兆府和兵马司的人都惊动了。
见衙门的人来了,看客们哗啦一下将中间让出一条道来,比通潮都快,却没有人离开。
捉奸的戏码常有,但你捉我我捉你的戏码可不常有。
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理由阻挡老百姓看热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