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的意思?
崔氏狐疑的盯着那婆子,这是要放在老夫人身边监视她们的人?
婆子长得人高马大,垂着头恭敬的对崔氏行了一礼。
崔氏心里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由着那婆子上了马车坐在边上。
有外人在,母女二人也不敢多说,马车里气氛极为沉闷,只能听见车轮滚动和马蹄踏在路上的声音。
因行刺国师的凶手还未抓到,城门仍在戒严,进出的行人都要经过严格的排查,裴家的马车也不例外。
守门的将士正是五城兵马司的人。
肃宁侯今日并未入宫,在各个城门巡视,正巡到金光门,就看见裴家的马车行了过来。
肃宁侯刚与裴家断了姻亲,这时候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裴家人,心中暗叫倒霉,示意守门的兵卒上前询问。
裴元廷骑马在前,说道:“我母亲病重,要到城外别院修养,还不放行?”
守门的兵卒面对裴家人自然不敢造次,只是肃宁侯就在旁看着,不免有些迟疑的回头看了肃宁侯一眼。
肃宁侯尴尬的冲着裴元廷拱了拱手,“裴四爷,还请将车帘掀开,容我等确认一番。”
大白天的,当这么这么多人的面,他要是对裴家低三下四的放水,老脸还要不要,这指挥使还怎么做?
好在裴元廷虽然面色不屑目光讽刺,却没有多说什么,“裴某自然不会让侯爷为难。”
他翻身下马,亲自掀起车帘,让兵马司众人看清马车里的裴老夫人和崔氏母女,以及跪在那里伺候茶水的婆子。
后面仆妇们的马车也都一一掀开帘子给人确认。
肃宁侯松了口气,还好没什么幺蛾子,他一挥手,“放行吧。”
待裴家的马车出了城门,心腹秦昱低声对肃宁侯说道:“裴四爷行事一向张扬,今日倒格外好说话些。”
肃宁侯心累的哼哼一声,“听说裴老夫人中风瘫痪,老母亲在马车里,做儿子的自然不愿多生事端。”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马蹄声。
他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就见中军营的人骑马朝这边过来了,领头的一位,正是秋闱时将他一脚踹趴下的镇国公府世子崔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