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从阳脸色惨白的看着王武被抓走了,连声对王琰说道:“我,我不认识他……”
王琰无视他的慌张,拎起被箭矢扎中的烧鸡扔到温从阳所在的监牢中,藏在稻草中的两只大老鼠猛地窜上前,疯狂的撕咬烧鸡。
温从阳大叫一声,用脚猛劲儿的去踢那老鼠,“我的!这是我的!”
然而大老鼠灵活至极,叼着烧鸡四处逃窜。
温从阳气的脸色更白了几分,“狗娘养的,等老子出去,一定要把你们扒了皮晒成干……”
然而他话音未落,方才还活蹦乱跳的大老鼠突然倒地口吐白沫。
温从阳气息一滞,烧鸡有毒?
王琰在牢房外冷笑道:“你该不会以为他是来救你的?”
“他明明说……”
温从阳想要狡辩,却也后知后觉对方不过是在安抚自己,而王武实际的目的根本就是要杀人灭口!
王琰看着他道:“你不过是一个小角色,何苦要替人守那样的秘密?你说,对吧?”
温从阳咬牙道:“裴元廷不会让我好过……”
“哼,裴元廷自己都在刑部大牢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温从阳瞳孔一缩,他在牢狱中,压根不知道区区半个多月的时间,京城发生了多少事!
“只要你能保我性命,我全都告诉你!”
………………
等在防卫司外接应王武的尉迟坚迟迟不见他出来,心知不妙,连忙回去给裴行俭报信,只是到了镇国公府门前,却见里外一片嘈杂。
他抓住一个看热闹的男人问道:“镇国公府这是出什么事了?”
那男人正愁没人说道,见有人问自己,顿时挤着眼睛眉飞色舞的说:“你还不知道?嘿嘿,国公府的姑奶奶和离了知道吧?”
尉迟坚点头。
“那位姑奶奶带回来一个儿子,知道吧?”
尉迟坚点头。
“那裴家嫡长子遗传了怪病知道吧?”
尉迟坚不耐道:“说重点!”
那男人见他终于急了,满意的一笑,“你说说,他想做那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可也不能刚回到外祖家,就祸祸人家丫头啊……这下可好了,马上风!当时人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