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不为所动,“做了坏事,就要承担后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还做什么坏人?指望受害的人对人仁慈?”
宝婵冷冷的看着瑞柳,“吃里扒外的东西!”
“啊!”
刺啦!灼热的炭块贴上脚心,瑞柳没命似的痛叫,额上凝聚起大滴的汗珠,下意识的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死死的钳制住不得动弹,只能拼命的扭动。
“我错了,宝婵姐姐!放了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宝婵哼了一声,换了一块炭,“不说?”
瑞柳惊恐的爬起来跪到宋氏面前,“夫人,求求你可怜可怜奴婢……”
宋氏不为所动,任何人都不能容忍有人初心利率的谋害自己,她若有个三长两短,她的孩子们又该怎么办?就算是再温善的人,也决不会在这种时候心软。
婆子将瑞柳抓回来重新按住,宝婵将热炭凑近她的嘴巴,“既然不说,你这张嘴好似也没什么用了。”
“不要……”瑞柳惊惧的看着灼热的炭块离自己越来越近,却无法阻止。
谢明妩这时开口说道:“瑞柳,你还不明白,你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奴婢,为什么要替旁人抗下谋杀的罪名?无论对方许诺给你多少银两,你的命没了就是没了。”
“你得了金山银山也花不到,值得吗?有多少好处能比得上你自己的性命?你才十几岁……”
瑞柳根本没有家人,自然谈不上家人受到威胁,她听了谢明妩的话,浑身颤抖的厉害。原以为宋氏是个温善好说话的人,没想到这么狠!
眼看闪着红光的热炭马上就要贴上自己的嘴,她终于崩溃尖叫,“我说,我说!”
宝婵停下动作,众人都沉默的看着瑞柳。
瑞柳又惊又痛,使劲儿抹了把眼泪颤声道:“是……是邵家的管事……”
“邵家?邵柔?”
宋氏微微愣怔,这还真是出乎意料。
总不会因为她怼了邵柔几句,邵柔就想要她的命吧?
难道不是先撩者贱么?
要不是邵柔莫名其妙的找存在感,她都想不起来有这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