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妈吓得后退两步,哐的一声撞在桌子上,直撞的老腰生疼,“二姑娘!你没……”没死啊!
谢谨玉的双腿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岔着,原本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掐痕和牙印,要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就真跟死了一样!
林妈妈龇牙咧嘴的揉着腰,心里惊的不行。
这姓裴的,真是把人往死里整!难怪裴氏要专门弄个宅子给他养着人!
这可是正妻,新娘子洞房花烛夜就可劲儿祸害啊!
亏得二姑娘还想暗戳戳的联合姓裴的一起报复大姑娘,就这?姓裴的根本没把她当人好不好?
昨天两个人是因为什么发生口角来着?
好像是二姑娘说了句“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
这是多大点事,姓裴的这就被刺激着了?
林妈妈盯着谢谨玉半晌,对方还是一动不动,她“哎呦哎呦”的拍着胸口,到外面叫了两个丫头进来,“准备热水药膏,伺候二姑奶奶更衣!”
红袖跟绿袖原本是裴氏院子里的三等丫头,是为数不多留在府里还活着的,林妈妈受谢谨玉托付,**出来给她陪嫁。
两人在府里听人说过裴行俭的怪病,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会儿看见二姑娘一晚上就成了这副模样,人都傻了。
林妈妈恨铁不成钢,“还杵在那干什么!二姑娘给你们三倍的月例,不是让你们吃白饭的!”
红袖绿秀急忙回神,她们之所以跟过来,就是为了三倍的月银,可不能第一天就把事情办砸了!
谢谨玉像是没了魂儿,由着她们折腾,等换好了衣裳,屋子里收拾一新,林妈妈将丫头们都撵了出去,一边给她梳头,一边劝道:“二姑奶奶,您想开点,想要翻身做主,就得沉得住气……”
谢谨玉眼仁动了动,从铜镜里飘向林妈妈,“沉住气,呵呵……呵哈哈哈……”
谢谨玉开始脸是哭的,声是笑的,看起来狰狞异常!
林妈妈举着梳子,吓得不敢说话。
半晌,谢谨玉才止住了笑,眼泪也没有了,只剩下浑身的恨。
“谢明妩!裴行俭!你们都该死!”话从谢谨玉的齿缝的蹦出来,显得尤为阴森,“林妈妈,你说的对,我要沉住气,要稳住裴行俭这个疯子,等裴行俭弄死了谢明妩,我一定给他找个好归宿!!!”
卧底林妈妈:“………………”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