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宽敞,布置简单却十分雅致,内室门上悬着一道珠帘,掀动时声音清脆。多宝阁上摆着一些精致的小物件,屋子东边靠墙,佛龛上摆着香炉等物。
裴行俭低声道:“咱们分头找找。”
东怀有些不明所以,“公子,咱们要找什么?”
裴行俭摇头,“四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小机关,暗格什么的。”
屋里里摆设不多,两人屏息敛气四处消息摸索着,很快将各个角落都摩挲过一遍,但一无所获。
东怀有些茫然的站在屋子里,“沈文君要是藏了什么东西,肯定不能放在面上,没有暗格,也许有密室这里的也说不定。”
裴行俭仔细查看过各个柜子靠墙的的部分,盯着佛龛看了半晌,“一般人应该不会随意挪动佛龛吧?”
东怀点头,随意挪动佛龛,是大不敬的举动,“公子怀疑这佛龛?”
裴行俭指着佛龛上的香灰,“香灰有些凌乱,不像是自然燃烧落下的。”
说着,他伸手在佛龛上摸索,目光在满面慈悲的观音菩萨上顿了顿,伸手轻轻一推。
“咔哒”一声,整个佛龛突然动了起来,缓缓旋转半圈,一半陷入墙壁之中,露出个一人宽的入口。
裴行俭还没来得及细看,门洞中突然窜出一个人影,长剑寒芒暴涨,剑气直刺肌骨。
东怀一惊,举剑替裴行俭格挡了一下,那人伸手极好,一手执剑直逼东怀面门,另一手勾成爪状,朝裴行俭抓过去!
“公子!”
东怀低喝一声,他若是出手挡剑,裴行俭便要落入那人手中,东怀一咬牙,只能一个旋身与裴行俭调换了位置,手臂顿时被刺穿。
那人见刺中东怀,不但没有抽身而退,反而手腕狠命发力,就要将裴行俭刺个对穿。
裴行俭脸色一沉,抽出匕首猛刺黑衣人双目。
黑衣人向后一闪,东怀看准时机挥剑上挑,恰巧将黑衣人身上背着的什么东西挑落。
黑衣人一惊,想要将东西捡回来,裴行俭却就地一滚,迅速将那东西揣进怀里!
黑衣人以一敌二,迟疑了一下,飞身一跃,从窗户跳出了屋子,闪身不见了。
裴行俭问东怀伤势,“怎么样?”
东怀摇了摇头:“公子,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的好。万一对方有同伙……”
裴行俭摸了摸怀里的东西,谢明妩要找的八成就是这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