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主动相帮,自然有所需求,也就是利益交换。
果不其然,林燕如笑着点头,“不亏是我看中的盟友,果真聪慧。”
“既如此,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我要你想个办法让沈萋萋嫁给他人。”
说话间,眼底是藏不住的愤懑,指甲嵌进手心都未察觉到。
自听说战容璟受伤后,她便隔三差五递交拜帖,只为了见他一面,却每每被回绝。
这也就罢了!
令人没想到的是,他明面上回绝了她,私底下却时常和沈萋萋来往,俨然一副关系亲密的模样。
只要一想到他们两人见面,心里的怒火便按耐不住。
奈何母亲受了战云瑶的嘱托,不准她对沈萋萋做什么,她只好作罢,将主意打到了姜暮烟的头上。
姜暮烟愣住,“婚嫁之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不是沈萋萋的家人,哪有这个本事?林小姐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
“呵呵。”林燕如莞尔一笑,“姜小姐如此聪慧,我相信你定然会有法子的。”
“放心。”她再次提及好处,“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别的不敢说,至少你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我是能保证的,如何?”
明晃晃的**,姜暮烟难以拒绝,一口应下,“好,就这么说定了!”
出了丞相府,她低声吩咐丫鬟,“给顾家传个口信,天香楼,不见不散!”
天香楼。
“烟儿,你可算是想起我来了!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你近日过的可还好?听说国公府不比从前了,你可切莫受影响,那样我会心疼的!”
顾三爷一进包厢,便是接憧而至的关心,热情似火,令人无法招架。
姜暮烟强忍恶心,温柔以对,“三爷,最近的确有人欺负我。”
“是何人如此大胆?”顾三爷将她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顿时紧张了起来,“快同我说说究竟出了什么事?”
“唉!还不是沈萋萋!”姜暮烟攥着手帕,故作委屈地擦拭双眸,实则一滴眼泪都没有,“她受不了国公府和侯府的落差,便一直在暗中想方设法地针对我,神之不惜造谣我与男子私会,幸亏我及时发现此事,站出来澄清了一切,否则我……”
说着,便啜泣了起来。
顾三爷见了,真是我见犹怜,心疼的不得了。
“我的烟儿,你真是受委屈了!你放心,我定不会放过沈萋萋的!”
眼见他上钩,姜暮烟顺势而为,“其实,我这里倒是有个方法,就是不知你可愿意?”
“但说无妨!”
现成的计策摆在眼前,顾三爷自然不想错过。
姜暮烟酝酿着措辞,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和侯府不是有婚约吗?大可重提此事,只要将沈萋萋娶回家中,届时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她!”
“这……”顾三爷犹豫了,一脸为难,“可我心里只有烟儿你一人,让我去娶别的女子,我实在做不到!不如咱们再另想办法?”
“哼!”姜暮烟别过头去,愠怒道,“说白了,你就是不愿意帮我!既如此,那就让沈萋萋一直欺负我好了,你也莫再管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