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爷犹犹豫豫,“烟儿,真要如此吗?”
闻言,姜暮烟心生愤懑,恨不得将他大骂一顿。
磨磨唧唧的,像个什么样子?
可为了大局着想,她只能默默地压下不满的情绪,耐心地哄着,“沈萋萋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若错过了此次机会,以后就再那有了。”
“三爷,你忍心看我策划欺负吗?”
她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令人无法拒绝。
顾三爷顿时妥协,“好,为了你,我愿意和不爱的女子共处一室!”
“只是……”他一脸为难,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能否送我去床边,待会儿同她办事时,我便可将她幻想成你的样子!”
“好。”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姜暮烟可不想前功尽弃,都一一应下。
随后,两人依依不舍地来到床边。
“沈萋萋,你别怪我,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姜暮烟小声地嘟囔着。
名声清白对女子有多重要,她自然再清楚不过了。
只是为了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些,她只能这么做了。
而后扭头看向顾三爷,笑意盈盈,“三爷,快躺下吧!”
顾三爷点头,正要躺下,猛地感觉脑子晕乎乎的,“烟儿,为何我感觉这么晕呢?这房里是被你撒了什么东西吗?”
“没……没有……”姜暮烟扶着床沿,头晕脑胀,根本站不稳,“我……也感觉好晕,三爷……”
“噗通!”
两人不约而同地倒下,再无意识。
原本躺在**的沈萋萋功成名就地起身,看着两人,一脸鄙夷地摇头。
就这点小伎俩,竟还想陷害她?真是做梦!
既然你们这么依依不舍,郎情妾意的,那她只好成全了!
用尽全力,她将两人搬到了**,特意将衣裳扯了扯,作出凌乱的假象来。
未免夜长梦多,她从后门匆匆离去。
前脚刚踏出去,后脚便感觉身子乏力,脚步虚浮,燥热难耐,恨不得将身上的衣裳尽数褪去。
她,这是药效又发作了!
这次来的更猛烈,根本来不及施针,这下该如何是好?
“萋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