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谨记!”
一番叮嘱后,沈萋萋将话匣子拉回,“去神机营是好事,可未免树大招风,还得低调行事,就只能委屈二哥哥对外称病,实则悄悄地去军营。”
能去神机营就不错了,沈君澈又怎会挑?
“一切都听萋萋你的!”
之后,便依照计策行事。
当天,侯府便放出沈君澈突发恶疾,需得卧病在床许久,暂不能出府。
第二日,天还未亮,就有辆朴素的马车朝远方驶去。
日子不疾不徐地过去,很快就到科举的前夕。
一身布衣的年轻男子趁着月色悄悄地进了侯府,直奔前堂。
沈承赋夫妇和沈萋萋正襟危坐,摆明了是在等人。
听到脚步声,几人循声望去,就见沈南风身着布衣而来,与往日的矜贵公子判若两人,简直是改头换面!
“南风,我的好孩子!你可算是回来了!”沈秋氏再绷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
“回来就好!”沈承赋虽极力压制心中的情绪,可眼底的思念却是难以掩藏的。
待三人的情绪平复了些许,沈萋萋才提及正事,“大哥哥在麓山学院学的如何?”
沈南风气定神闲,娓娓道来,“麓山学院的确不亏为第一大学府,每一位夫子皆是不入世的高人,我同他们学了不少,这次下山便是要一举夺魁!”
短短一月的功夫,他已与之前判若两人,周遭的气息稳固了不少,性子亦沉稳了几分,确实不错!
沈萋萋深感满意,亦在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
进麓山学院虽难,自己亦花了不少心思,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大哥哥的确脱胎换骨了!
“对了!”沈南风又补充道,“未免他人发现我,这次回京我是用了寒门学子的身份,你们切莫说漏了嘴!”
沈萋萋了然,大哥哥在学堂被人欺负,要这事暴露出去,只怕会引来祸端。
反正距离科举只有一日的功夫,还不如让他安心下来。
几人又寒暄了片刻,沈南风便去书房温习四书五经,烛火彻夜亮着。
几日后,科举结束,一月一度的诗会如期举办。
沈萋萋本不想前去,转念一想,科举才刚结束,这场诗会定然热闹的很,她正好能借此机会打探下情况。
来到举办诗会的阁楼里,她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不多时,京中的才子佳人纷纷前来。
不巧,这里面有个熟人,正是林燕如。
看她被众星捧月地簇拥着进来,一看就没少来诗会。
她的好盟友姜暮烟嫁人了,她竟还没收敛锋芒,只怕离没落也不远了!
当然,这皆是后话!
沈萋萋不疾不徐地品着茶,一脸淡然,颇有看好戏的姿态。
人到的差不多了,好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