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衣小姐被问住,转瞬间反驳,“我的确没看见,可这茶壶在你桌上,不是你下毒还能是谁下毒?”
这番苍白无力的言论还真是……强词夺理!苍白无力!
沈萋萋无奈摇头,这幕后之人若想害她,就不能想个高明的招数吗?还是说看不起她?
“若真是我下毒,那为何我还要打碎茶壶?”
“或许你要回答,这是我故意为之,为了推卸责任。”
“那我再问你,我给你们下毒有什么好处?”
“众所周知,我与战王被陛下赐婚,即将成亲,放着好端端的战王妃不当,跑来给你们下毒,我看起来有这么愚蠢吗?”
“再者说,凡事都得讲究真凭实据,尽是西湖被我打翻的毒茶就认定是我下毒,未免太武断了吧?”
一声又一声的质问,让青衣小姐哑口无言。
幸亏,她并非孤军作战,还有帮手在。
一旁有个小姐抓住话中的漏洞,一针见血,“既然你说凡事都得讲究真凭实据,那你说毒不是你下的,可有证据能证明此事呢?”
沈萋萋挑眉,嘴角微微上扬。
不错!总算是有个聪明人了!
不过,以为这么说就能难住她?异想天开!
“自然有!”她点头,看向陈夫人,“夫人,还请您做个证,若我自证清白,她们几人需得向我道歉,若我证明不了,任凭处置!”
此事虽是在尚书府发生,可也不能确定陈夫人就参与其中。
不论这个,这宴会是由她所办,出了任何事,她都得受到牵连,找她来作证是最明确的选择。
陈夫人被吓的才回过神,愣愣地应下,“就依沈二小姐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沾上地上的茶水,顿时银针变黑,冒着一股白烟,的确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其余人见了,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唯有沈萋萋毫不畏惧,竟还凑近闻了闻。
珠气散!
原来是它!
那这事就好解决了!
将银针用帕子包好后,她缓缓地起身,成竹在握地开口:“茶中的毒名为珠气散,乃前朝毒圣研制出来的新毒,堪比鹤顶红,见血封喉。”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瞪大了双眸,不禁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只是……”她接着道,“这珠气散的制作过程太过血腥,需要用人血做药引子,在前朝就已被列为禁药,禁止贩卖,到如今也只有黑市上才有,我日日忙于家中的生意,京中来来往往的客人皆能作证,哪来机会去买药?”
“若诸位真想查出下毒之人,大可查查黑市的来往名单,届时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短短的一番话,就将自己给摘了出去,几个千金小姐再无话可说,唯有一脸尴尬。
陈夫人是个有眼力见的,事已至此,要不给她个交代,只怕战容璟会动怒。
随后,她站出来主持大局,“真相已然查明,下毒之人并非沈二小姐,你们几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人,实在不该,特罚尔等回府罚抄女戒百遍,可有异议?”
几个小姐自然不甘心,可方才话都已经放出去了,只能憋着一口气应下。
“沈二小姐。”她又看向沈萋萋,赔着笑脸,“今日的确是我招待不周,还望你见谅。”
“小事一桩,不必在意,今日天色不早,便先行一步。”沈萋萋摆摆手,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