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萋萋如实相告,“我已暂时止住了爹爹的血,但由于失血过多,已有生命之忧,还不知能否保住一命。”
沈承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紧张,反倒是出乎意料的淡然,好似成竹在胸。
她柔声安抚,“萋萋不必担心,我在药王谷学的小有所成,特在谷内学会了安宫丸的制法,此药药性极大,可保濒临死亡之人一命。”
为了证明此话的真假,她特从怀中拿出一方锦盒,里面正装着一枚金色的丹药。
她给沈承赋喂下。
不消几息的功夫,脸色便红润了几分。
沈萋萋搭脉上去,瞳孔一缩,“脉象虽还虚弱,却比方才跳动的有力许多,爹爹的这条命的确是保住了!”
“大姐姐,你这药可真是神了!”
沈承颜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却未忘记正事,“父亲既已安全,咱们还是赶紧回府吧。”
得战荣邵的点头后,沈萋萋这才带着沈家人离去,战容璟则是默默地跟随着。
沈家出了这档子事,他身为女婿,又是萋萋的夫君,自该陪伴在她身侧。
自这日开始,沈萋萋便不辞辛苦地守在沈承赋的身边,战容璟则是不动声色地陪着。
一眨眼,三天三夜过去。
战容璟抿了抿干涸的嘴唇,视线一直停留在沈萋萋的身上。
她正倚靠在床头,双眼死死地盯着沈承赋,竟不曾合过。
饶是远远地望着,他都能看到她眼中布满的红血丝,以及苍白的脸色。
再这么下去,只怕她会吃不消。
他终是忍不住,欲上前劝说,余光瞥到**的人影动了动,“萋萋,快看,岳父大人的手似是在动!”
沈萋萋回过神,亦发现了这点。
手开始动了,那便意味着离醒来便不远了。
果不其然,十几息的功夫,沈承赋睁开朦胧的双眼。
“爹爹,太好了,您可算是醒了!”一向坚强的沈萋萋在此刻终于绷不住了,眼眶湿·润,泪水打花了整张脸。
沈承赋伸出手,为她拭去眼泪,“傻孩子,哭什么,爹爹这不是没事吗?”
这话倒是没说错。
他能醒来,便说明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嗯!”沈萋萋又哭又笑。
眼见沈承赋醒来,沈家的局势稳定下来,战容璟这才放心地离开。
回到皇宫。
“容璟,沈侯爷的情况如何?”战荣邵直奔主题。
危急关头,沈承赋可是不顾性命,这份情谊他可是铭记于心,总得有所表示。
“皇兄放心,侯爷已苏醒,度过了危险期,再休养一段时日就会恢复的。”
得到回应后,战荣邵顿时松了口气,又提及正事,“对了,丞相和贵妃已被朕关入大牢,只是林燕如朕并未处置,你可会怪朕?”
林燕如一直在明里暗里的破坏战容璟和沈萋萋的关系,林凰飞会为难沈萋萋,也是受了她的挑拨。
此刻却没处置她,就怕他会不悦。
殊不知,战容璟根本就没在意此事。
他轻飘飘地道:“一个疯子罢了,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