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溜达到钱庄。
“沈小姐,你来的正好,我刚好要找你!”许靖远一出门,便与她撞了个正着,欣喜地将人迎进来。
“看你面带红光的样子,可是出了什么好事?”沈萋萋打趣道。
“你就莫要调侃我了!”许靖远话锋一转,“一月已过,也到了该分成的时候了,按照五五分成,我已将你该得的钱算出来了。”
说罢,他从怀中拿出银票,又拿出账本,“另外,这是账本,你若不放心的话,可以清点一下。”
头一回合作开店,不信任是正常的,他也能接受。
沈萋萋淡然一笑,看都没看,便将银票收入囊中,“不用点了,账本也不必看了,我信你!”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当初因分成之事,的确和许靖远闹的并不是很愉快。
可经历了这么久,她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并非坏人,有情有义,答应的分成,自不会食言。
面对她的举动,许靖远有些意外,“你……居然信我?”
“为何不信?”沈萋萋反问,“你与我合作开钱庄,就该互帮互助,内讧有什么好处?”
一句话,点醒了许靖远,“不亏是沈小姐,果然格局大!”
“行了,我还有事,就不耽误你忙事了!”
该说的已说,沈萋萋拍拍衣袖离开。
瞥了眼不远处的拐角,正好今日还有时间,此处离医馆也不远,倒不如顺路过去瞧瞧。
说起来,她也有好些时日没去了。
还未进门,便见门口排满了人,这生意还真是好啊!
看来当初开医馆是个正确的决定。
蓦然间,她的视线被招呼着病人的伙计给吸引住了。
不同于其它的伙计,他俊秀无比,气质出众,活脱脱的一个白面小生。
上次来时,还未见到他,看来是新来的。
直觉使然,这人不简单。
有了陈金宝的前车之鉴,她不敢再赌,悄悄地从后门溜了进去。
“大小姐,今日您医治的患者太多了,再下去只怕是身体吃不消。”伙计不忍心,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反正医馆也招了一些大夫,不如就交给他们吧!”
沈承颜揉了揉发酸的眉心,又重振旗鼓,“无妨,我还能坚持。”
沈萋萋无奈摇头,他们沈家人千好万好,就这一点不好,那就是太要强了!
正巧她对那白面小生好奇,倒是能借此由头让大姐姐歇会儿。
她不动声色地上前,“大姐姐。”
“萋萋,你怎么来了?”沈承颜欣喜若狂。
自开了布庄和钱庄后,沈萋萋便鲜少来医馆。
再加上医馆前后有她和父亲在打理,她来的就更少,没想到今日竟突然而至。
“我有事找你。”
见她神色凝重,沈承颜顾不得其他,只得暂时放下手上的事,同她来到后院,“说吧,萋萋,究竟出了何事?”
“医馆可是来了新的伙计?”沈萋萋直奔主题,“方才我看门口有个白白瘦瘦,长相十分清秀的小伙子,他是何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