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觉得唐宾再好,也得再考察一段时日,却没想到大姐姐竟与其生米煮成了熟饭,唉……”
听完一席话,战容璟方恍然大悟。
别说是她,他也会动怒!
冷静下来,他安抚道:“这事的确不太妥当,你若实在不放心,我这就让人去调查唐宾的底细,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来历,你再来决定也不迟,如何?”
沈承颜的举动再不妥,终归是沈萋萋的亲姐姐,他也不好做过多的评价。
他能做的,也就只是尽己之能罢了!
沈萋萋之所以愁眉不展,除却一时无法接受此事之外,更多的便是担忧沈承颜遇人不淑。
只要将唐宾的底细调查清楚,也算是了却她一桩心事了。
当天,此事便有了结论。
“我让人查过了,这唐宾身世干净,并无特别之处,想来与你姐姐一事该是不小心的。”战容璟边将文书递过去,边分析了起来。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沈萋萋当他所言皆是耳旁风,拿过文书细细查看。
唐宾。
出身青州商贾之家。
因幼时身子不好,特送去药王谷学艺。
十数年间,他皆待在药王谷中,不问世事。
每个字眼她都斟酌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方作罢。
“这么看来,唐宾的身世的确干净,大姐姐与他在一起应该无碍。”
得出这个结论后,沈萋萋下定决心,“看来我不能再阻止这对有情人了!”
她愿先打定主意,若唐宾真有问题,就是与大姐姐反目成仇,她也得阻止二人的婚事,断不会让其羊入虎口。
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大姐姐或许没那么自爱,看人的眼光却不赖。
战容璟揉了揉她的头,亲昵地安抚着:“行了,都已确认唐宾没问题,你就莫再杞人忧天了。”
经他提醒,沈萋萋豁然开朗,心情舒缓了几分。
殊不知,一件大事正等着二人去处理。
当天晚上,战容璟与沈萋萋正欲休息,宫中的内侍悄然而至。
“王爷,王妃,陛下召见!”
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满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