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沈萋萋险些没被他的话给气笑。
他口中别的男人,那可是将她明媒正娶的夫君,亦是她孩子的爹爹。
至于嫌弃,介意,她需要吗?
这么自恋又自大的男人,真是可笑!
“住手!”
下一刻,房门被人踹开,是战容璟带着人过来了。
“王……王爷,你怎么来了?”姜煜云被吓的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明明他这地方隐蔽的很,为何还能被找到呢?
“滚!”
眼不见为净,战容璟只想让他消失。
姜煜云先前说的那般嚣张,无非不就是仗着战容璟不在,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现在人就在跟前,自然不敢放肆。
且不说他好不容易才得了圣上的重任,就说战容璟带来的人,便足以端了整个宅子,他就是再不甘,也只能畏畏缩缩地离开。
“萋萋!”他一走,战容璟难掩担心,将沈萋萋拥入怀中,“我好想你!”
道完相思之情,他提及正事,“我离开之后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为何会被姜煜云带到此处?”
沈萋萋也不是草率之人,去国公府定会有所警惕,又怎会轻易地被人带走呢?
“说来话长!唉!”
沈萋萋深深地叹了口气,方一一道来,“你走后,我特意让连翘去了扶春楼,就是想让慕容溪派人盯着,不曾想我还是低估了姜煜云,我刚下马车,就被他的人给绑架了,完全无力反抗。”
“该死的姜煜云!真是便宜他了!”战容璟心有不甘,“早知如此,方才就该好好折磨他一顿!”
萋萋是他捧在手心的宝贝,却被姜煜云这般粗鲁对待,他自然不爽。
“无妨。”沈萋萋柔声安抚,“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咱们现在也没证据证明他私自回京,生气也无用,还不如留着力气聆听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沈萋萋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喜滋滋地道:“我怀孕了!”
“真的吗?”战容璟顿时喜笑颜开,一改方才的愤懑之气。
见其点头,他有些语无伦次,“我马上要做爹爹了,太好了!我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皇兄,他一定会为我感到高兴的!”
“对了,萋萋,之后你可得注意身体,不能再过度操劳了!”
“不行,我得把你供起来!”
“噗嗤!”沈萋萋忍俊不禁,“行了,只是怀个孕,没那么夸张!”
本以为她的反应已足够激动了,没想到人在人上,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谁说夸张了?”战容璟不以为然,“你腹中的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圣上的侄子,太后的孙子,可得好好呵护!”
见他已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沈萋萋只好随他去了。
不过……
她问出心中疑惑,“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下马车时,她曾悄悄地观察过四周,偏僻的很,了无人烟,寻常人几乎不可能找到这儿。
她当时还在担心,自己没来得及留线索,又无法传递消息出去,也不知他何时才能找到自己。
令人意外的是,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他就找了过来。
战容璟这才冷静下来,“是唐宾告知我的,他说在路上正巧看到了你,便给我指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