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头头是道,找不出半分毛病。
沈萋萋下意识的选择相信,“多谢姐夫挂怀,受教了!”
她并未多虑,只以为是偶然碰上罢了。
正欲转身回房,连翘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手里拿着封信,“王……王妃,您的信!”
沈萋萋接过一看,是慕容溪的字迹。
大半夜的,他突然写信过来意欲何为?莫不是出了大事?
她不敢细想,毫不犹豫地打开。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信中赫然写着战容璟受了重伤,凶多吉少,生死未卜。
战容璟他……
她捏着书信的手紧紧攥着,青筋暴起,面色涨的通红。
“王妃!”
下一瞬,情绪再难控制,竟眼前一黑,径直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人已躺在**。
“你醒了。”唐宾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杯子,“快趁热将水喝了!”
沈萋萋这时才反应过来,整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若是传出去,成何体统?
她惊的坐直了身体,往后蠕动了几分,有意拉开距离,“不必了,多谢姐夫。”
饶是再迟钝的人见状,也明白她的意思。
唐宾耸了耸肩,理直气壮地道:“王妃莫要误会,方才你晕倒,我身为一个大夫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故而对你并无男女之别,你不必这般疏远的。”
一番听似合情合理的话,在沈萋萋这儿却是过不了关。
他完全有更好的法子,却偏偏选择会令人误会的那个,让她无法接受。
他没分寸,自己得有!
她回以礼貌的笑容,不咸不淡地回应,“姐夫的任务是照顾好姐姐,不必在我这儿停留,还是让连翘进来吧!”
唐宾欲言又止,见其拒自己于千里之外,满眼皆是排斥,只得放下茶杯,“好。”
待他离去,连翘这才急赶慢赶地冲了进来,“王妃,您没事吧?可还有什么不舒服之处?”
“无碍。”沈萋萋提及正事,“为何方才房中只剩我与唐宾。”
连翘是个懂事的,明知这般行径会惹人闲话,她断然不会这么做。
“方才唐公子说要为你诊治,将奴婢给打发走了,称旁人看着,他会分心,奴婢心急如焚,只能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