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给她出了主意,为何还要召她进宫,这回又发生了何事?
她想不通!
一进坤宁宫,皇后就已看出她的神色不对劲,笑着安抚:“放心,这回本宫传你进宫不为其他的,只是为了你好。”
为她好?
她住在侯府似乎更好吧?
有家人照顾,闲来还能去看看铺子,日子充实又快乐。
反倒来了宫里才不自在,处处都是规矩,约束着她,本分自由都没有,实在无趣!
奈何她是皇后,不好博其面子。
沈萋萋只好不动声色地询问,“可是出了何事?”
不出她所料,皇后如实相告,“你既问了,那本宫也就不瞒着你了!”
“姜煜云惩治贪官污吏,解了圣上的一大心病,算是立了大功,圣上一高兴,便许他会京任职,不日便会抵达。”
“本宫知你们之间的恩怨,你若留在宫外,只怕会引他注意,倒不如在宫中住下,一来本宫能护住你,二来,本宫若有什么困惑还能与你探讨一二,岂不一举两得?”
生怕沈萋萋不同意,又特意补充了一句,“战王临走前曾嘱咐过本宫,要保护好你,本宫既已应下,便不能食言!”
天下没有免费的东西,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亦然,就怕她会觉得自己是在贪图什么,便只能搬出战容璟来。
这不失为一个合理的理由。
闻言,沈萋萋的眼眶不自觉地红润,露出久违的笑容,“多谢娘娘,臣妇感激不尽!”
或许是因自己有用处,皇后存了利用之心。
可她能看的出来,这其中更多的是女子与女子之间的惺惺相惜。
除了家人和旧友外,皇后是头一个愿意想法设法护住自己的人。
“不必言谢。”皇后拍了拍她的手,慈眉善目,“往后就安心住在宫中,本宫定会护你周全的。”
有了她的保证,沈萋萋在宫中的日子的确过的不错,加上她怀有身孕,也就少了规矩的束缚。
不知不觉间,三日过去。
这日,凉风习习,整条街道上都布满了落叶,竟有几分悲凉之意。
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缓缓驶入,前方有士兵开路,百姓们纷纷闪开,为其让出了一条路。
一阵风吹过,带动车帘,隐约可见车内之人的身影。
那是个年轻男子,身着藏青色衣袍,手持折扇,看似风度翩翩,眼底的阴翳却难以遮掩,亦是在告诉世人,他并非好惹之人!
“是姜家的大公子!他回来了!”人群中有百姓认出他来,惊呼一声,顿时引起不少人的议论。
“他不是被贬到江南治水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治水有成,还帮着圣上查了江南的税务问题,惩治了一波贪官污吏,深得皇心,估计马上要当大官了!”
“该说不说,他这命还挺硬的!”
周遭的话入了耳,或是嘲讽,或是看好戏,或是羡慕,姜煜云统统不在意,反而十分享受。
他就是要让整个京城知晓,他,姜煜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