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这么好心?她可不信!
果然,不出她所料,姜煜云是有预谋的。
“当然,我是有条件的。”他高昂着头,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届时你若看见战容璟的尸体,往后就得死心塌地跟着我,生死不弃,你可愿意?”
说白了,他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得到她。
沈萋萋抿了抿唇,并未拒绝,心里则是在盘算着计划。
她现在找不到他人相助,要有姜煜云在,的确能顺利抵达前线。
这人是讨厌,可为了战容璟,她必须得赌一把!
“行!”她终是应下,“那就依你的!”
走一步看一步,她还就不信了,届时还没法子应付他!
闻言,姜煜云欣喜若狂,“那你想何时出发?”
“嗯……”思索片刻,沈萋萋谨慎开口,“你等我消息吧!”
贸然离去,爹爹他们定会担忧,需得把后顾之忧给解决了,她方能安心离开。
有机会得到她,姜煜云已是激动不已,哪儿还舍得催促?
他满口应下,“那我便随时恭候!”
殊不知,一场阴谋正在悄然计划着。
第二日,沈萋萋收拾好行李,便收到连翘带来的消息,“王妃,大事不好!六公主不知怎的了,突然口吐鲜血晕了过去,整个太医院皆束手无策!”
战云瑶!
她的闺中密友!
她不能不管!
可行李已收拾妥当,她实在不愿错过。
踌躇片刻,沈萋萋终是放下手中的一切,直奔战云瑶的寝宫。
去前线固然重要,可也不能不管战云瑶!
一进去,便见太医跪了一地,皆低垂着头,胆战心惊。
皇上、皇后伫立在一旁,急的焦头烂额。
太后坐在床边,拉着战云瑶的手,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担忧,“哀家的瑶儿啊,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都怪哀家,是哀家没保护好你!”
一向不苟言笑的战荣邵蹙着眉头,宽慰道:“母后,这并非您的错,要怪也是怪朕这个做皇兄的没护住她,与您无关!”
皇后想说些什么,余光瞥到刚入殿的倩影,惊呼道:“母后,皇上,战王妃来了!她先前就治好过母后的旧疾,堪称妙手回春,说不定她有法子!”
提及沈萋萋,太后瞳孔一缩,连连称是,“对!你说的对!”
她抬眸,对上沈萋萋的目光,满眼期待,“萋萋啊,你快救救瑶儿吧!”
“母后放心,公主是妾身的闺中密友,妾身不会让她有事的!”
太后默默地让出位置,沈萋萋坐了过去,为战云瑶把脉。
中毒!
竟是中毒!
堂堂的公主怎会中毒?
十几息后,她收回手,“公主是中毒了。”
“什么?”太后震惊不已,“这怎么可能呢?公主府的下人皆是从宫中精挑细选过去的,且瑶儿的膳食一向讲究,理应是不会中毒的!”
“确实如此!”沈萋萋耐心解释,“此毒名为七日散,顾名思义,七日后,便会毒发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