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何?她可愿松口?”陈氏贴心地递上茶水,为他拭去额上的汗水。
陈世远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一脸无愤懑,“看着柔柔弱弱的,实则是条倔驴,打也打了,说也说了,就是不肯妥协,只能另想对策了!”
“陛下息怒。”陈氏为他顺着其,柔声安抚,“她再倔犟,终究只是个女子,定会有撑不住的那日,届时还不是由您为所欲为吗?”
“皇后所言极是!”陈世远被哄的服服帖帖的,话锋一转,“对了,朕听说敏敏近日常来宫中,你还因此抓了个人,可有此事?”
陈氏闻言,明白他在担心什么,耐心解释,“陛下莫要误会,敏敏这回并未任性。”
“说起来这事也怪臣妾,前些时日臣妾宣了个民间的神医来宫中治顽疾,那神医医术高超,又乖巧听话,臣妾便器重于她,谁能想到她竟和敏敏的男宠勾搭在一起,这分明是在挑衅皇室,臣妾这才将人抓了起来!”
“原来如此!”陈世远若有所思地点头,心生一计。
皇后的顽疾可不好治,宫中太医想破了脑袋,都未想到什么法子来,那神医却能妙手回春,是否也能只好自己的怪病呢?
“朕还有些奏折要处理,皇后早些歇息!”
甩下一句话,他匆匆离去。
直觉告诉他,这神医或许真能治好他!
天牢。
狱卒领着陈世远一路来到牢房的深处,指了指里面的女子,“陛下,这便是华香了。”
陛下!
坐着闭目养神的沈萋萋心下一颤,那应该就是赵国的皇帝了,他为何会来牢房?
还没等她细想,陈世远试探道:“华香,听说你医术高超,治好了皇后的顽疾?”
“是!那又如何?”沈萋萋自嘲地笑了笑,“还不是落得这样的下场!”
“朕可放你出去!”
“你们都是一伙儿的,我才不信!”
陈世远只好直奔主题,“实不相瞒,朕常年被病痛所折磨,每到月圆之夜便会失去意识,身体不受控制,分外痛苦,只要你能医好朕的暗疾,便是救驾之功,功过相抵,朕自可放你离去。”
原来是为了暗疾而来!
沈萋萋了然于心,睁眼的瞬间,已有主意,“好,那我就信你一回!”
得到满意的答复,陈世远将人悄悄地提了出来,放到坤宁宫的偏殿。
“你目前还是犯人,朕也不能徇私枉法,就暂且藏在这里吧,不会有人发现的!”
好巧不巧,沈萋萋这回惹的人是敏敏。
以她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定然不会轻易揭过的,也就只能将人藏起来。
对此,沈萋萋心里乐开了花,“只要能活着,待在哪儿都无所谓。”
她悄悄地朝战云瑶递了个神色,示意她配合自己演戏。
唯有装出不认识的样子来,陈世远才不会多虑,他们也有商议的机会。
“喂!”一个眼神,战云瑶便明白她的意思,没好气地嚷嚷着,“我好歹是大凛的公主,待在这儿本就委屈,如今还让一个贱民同本公主住在一起,是何用意?”
陈世远瞪了她一眼,“闭嘴!否则休怪朕不客气!”
见她安静下来,他才放低姿态地看向沈萋萋,“神医,过来为朕诊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