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怕死,却不想生不如死的活着。
“呵呵!”沈萋萋冷笑一声,一把甩开他,“求饶?晚了!”
话落,她毫不留情地扬长而去。
恰在此时,沈承颜匆匆赶到,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中。
对上她的视线,陈宾好似看见了希望。
“颜儿!”他欣喜若狂地抱住她,“不论从前发生了何事,可咱们过往的那段欢愉岁月是真实存在的,我也的确心悦于你,看在我是孩子父亲的份上,你可否让王妃将解药给我?我真的不想生不如死的活着。”
心悦?
可笑!
若真心悦,他便不会抱着欺骗的心思接近她了,更不会不告而别。
沈承颜一把推开他,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毫无温度,“你不觉得如今说这话太晚了吗?往后余生,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我会带着孩子过好后半辈子的生活,与你再无关系!”
“望你自重!”
他中毒,与她又有何关系呢?
他曾经那般欺骗伤害她,她巴不得将其千刀万剐,沈萋萋这么做倒是解了她的心头之恨。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陈宾绝望的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原以为沈承颜是他最后的避风港,亦是东山再起的转折点,如今看来,一切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她已对他彻底失望,再无挽回的余地。
再加上自己中的七日散,后半辈子只会活在痛苦中。
与其这么没有尊严的活着,他宁愿站着去死!
他陈宾,赵国的八皇子,生来尊贵,就不该对人虚以委蛇,卑躬屈膝。
思及此,他满眼坚定地冲向桌子,头不偏不倚的撞到桌角,顿时鲜血淋漓,眼前一片黑,没了意识。
沈萋萋,你再也别想得到解药!
且说沈萋萋离开后,便接着去照顾战容璟。
连翘突然慌忙的闯进来,“王妃,大事不好,陈宾自杀了!已当场身亡!”
沈萋萋的心“咯噔”一声,有些意外。
她道陈宾的承受力有多大?原来也不过如此,只是喂他吃了颗毒药罢了,他竟绝望到自杀。
不过……
他一死,那战容璟的解药岂不是没了?
陈宾啊陈宾,你还真是可恨至极!
就是再崩溃,她也并未沉浸其中,仅存的理智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陈宾已死,接下来便只能靠自己去研制解药了。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七日后。
沈萋萋再次端着汤药进房,便见**的战容璟已睁开了双眼。
“哐当”一声,汤药摔落在地,她激动的上前抱住他,热泪盈眶,“王爷,太好了,你可算是醒了,若再不醒的话,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自陈宾死后,她日日在扶春楼和侯府两回跑。
慕容溪实在看不过去,便将楼中的一书静书送了过来,她才稍微轻松了些许。
战容璟如今醒来,也总算是不枉费她日夜翻遍医书的付出了。
只可惜她沉浸在他苏醒的喜悦中,却忽略了他目光空洞,面无表情,明显是生无可恋,受到了什么打击。
半响,未听到战容璟的回话,她才惊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