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颜瞪大了眼眸,“你记起来了?”
“嗯。”战容璟点头,“许是受到了刺激,过往的记忆犹如滔滔江水般地席卷而来。”
“恢复记忆又如何?”沈承颜稳住阵脚,一脸愤懑,“萋萋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根本就配不上她的深情厚谊!”
的确!
他不配!
萋萋为他奔走,甚至不惜以身入局,险些丧命于赵国。
他呢?
不仅不信她,还将她推倒,致使小产。
他何德何能竟能娶到她?
顾不得其他,他拖着残缺的双腿欲下床,“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却浑然不觉疼,“诸位药王谷的高人,你们医术高明,定能救救萋萋,只要她和腹中的胎儿无碍,本王愿奉上千金!”
胡子花白的长老把完脉,淡然自若,“钱财乃身外之物,药王谷并不缺,王妃乃颜儿的胞妹,老夫自会鼎力相救。”
“方才老夫自看过了,王妃虽有小产的迹象,可因发现的及时,留血不多,还有挽救的余地。”
闻言,战容璟好似看见了希望,“您的意思是说,孩子能保得住?”
“尽力一试!”
“拜托您了!”
半个时辰后。
药王谷的人从房中出来,脸上带着些许的疲惫,嘴角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王爷,颜儿,放心,王妃腹中的胎儿健在,只是往后切莫再让王妃动了胎气,否则回天乏术!”
“好!”战容璟连连点头,“多谢!”
推着轮椅进了房间,沈萋萋还未苏醒,唇色微微泛白,正值虚弱之际。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额间,悔不当初,“对不起,今日是我冲动了,往后我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这一幕恰巧被门口的沈承颜尽收眼中。
她本想照顾萋萋,可如今看来的话,似乎不需要了。
战容璟虽做了对不起萋萋的事,可归根究底,他始终是萋萋的夫君,对她的爱并非假的。
他若想照顾,便随他去吧,权当做是弥补了。
她前脚刚走,姜煜云收到消息就匆匆赶来。
“战容璟,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要护好萋萋吗?”一进来,他便开始发难。
战容璟置若罔闻,好似听不见他的话一样。
一个疯子罢了,又何须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