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那有啊,三妹四妹才不会笑话我呢!”卢暖说着,玩弄起自己的头发。
“别闹了,快睡!”韩氏叮咛道。
又睡,她一天到晚窝在这炕上,那睡得着。
求饶道,“娘,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闭着眼睛,什么都不要想,静静的躺着,娘给你做衣裳呢!”
卢暖闻言,伸出手圈住韩氏的腰,脸贴在韩氏的腰上,哽咽道,“娘,这辈子,能做你的女儿,真好,真好!”
“你这傻孩子,一定要把娘弄哭,你才甘心!”韩氏嘴上说着,手却揉揉的抚弄卢暖的发。
接下来的几天,卢暖的身子也日见好转,慢慢的开始在院里游**,最后索性跑出了家,在屋子周围游走。
其实她很无聊,韩氏什么也不让她做,原以为二弟三妹四妹会帮着她,谁知道,他们三个叛徒,不止不帮她,还做了韩氏的眼线,盯着她。
不管她走到哪里,身后总有一个人跟着。
这几天,韩氏也不知道怎么了,让二叔买了好多匹布料回来,给她们几个孩子做了好几套新衣裳,新鞋子,家里面也多了很多孩子,大的,小的,都围着三妹四妹转。
三妹四妹却聪明的把她们喊到村口玩,然后两人又回了家,关上院门。
夜深沉
睡了好多天,卢暖觉得浑身不对劲,偷偷的下了炕,穿了鞋子,走出屋子,打开院门,坐在家门口前的大石头上,看着天上星星月亮。
却见屋子转角处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吓了卢暖一跳,随即想着,这卢家村也只有徐子衿会这么无聊,装模作样的喊道,“谁,是谁在那里,你出来,不出来,我喊了哦!”
只是当那黑影慢慢走出来的时候,卢暖错愕的低唤,“三叔,怎么是你?”
“我出来走走!”三叔说着,转身就走。
卢暖立即追上,边追边说道,“三叔,你是来看我的吧?”
“不是!”三叔嘴硬的说着,走得越发快,见卢暖在身后跟着,又放慢了速度。
卢暖闻言,完全不相信,试探的问道,“是吗,那前几个晚上,躲在外面的人,是不是你!”
三叔咻地停住脚步,扭头看着卢暖,低声问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刚刚,我只是猜的!”
三叔一听,脸一红,咒骂一声,“小犊子!”转身走得飞快。
小犊子?
你才是老犊子。
卢暖嘀咕着,转身往家里走。
第二天,天一亮,卢暖就起身,洗脸漱口,刚准备做饭,韩氏已经起来,说道,“娘来做饭,你去外面跑跑,锻炼身体!”
“娘,我没那么脆弱,你看我,如今好的差不多了,你别再当我是瓷娃娃,一碰就碎了,再说,那天的事情,是意外,你看,三壮也被葱花婶狠狠的揍了一顿,这几天都不敢来我们家,就怕二弟找他麻烦,葱花婶也歉疚的不行,见着我,一个劲的道歉,咱们就应该学着放下,学着忘记,别人才能安心不是!”
韩氏闻言,愣了愣,随即道,“就你道理多,好了,帮娘一起做早饭!”
“好嘞!”
吃了早饭,二婶提着绣蓝来到卢暖家,和韩氏一起做衣裳。
卢暖趁韩氏去茅厕的时候,靠近二婶,眯着眼睛问道,“二婶,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瞒着你,阿暖,你啥呢,二婶怎么会瞒着阿暖!”二婶说着,呵呵一笑,却有些心虚。
二婶一听,咻地站起身,惊愕的说道,“有旺,有旺告诉你了,他还嘱咐我,不要告诉你们呢,他咋就说了呢?”
这一点,二婶怎么也想不透。
“二婶,那你说说,三叔让你不要告诉我们什么?”卢暖连忙追问,不给二婶思考的时间。
“哎,还不是为了米的事情,你爹走的那段时间,你家揭不开锅,二婶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你三叔提着一袋大米和苞米来找我,让我给你们送来,却不许我说!”二婶说着,忽然感觉不对劲,回过神才发现被卢暖讹了。
有些气急的说道,“你这孩子,倒学会讹人了!”
“那天见到他,觉得他有些面熟,后来几次,我觉得,他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今天才知道,其实他有心,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