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跟胖婶还客气啥!”
卢暖抿嘴一笑,跟胖婶聊着家常,三妹四妹二弟乖乖的跟在一边,不吱声,不说话,也不多问。
眼睛虽然左顾右盼,却还是照看着彼此,生怕自己走丢,也怕丢了别人。
来到镇门口的时候,满月立即迎上来,接过卢暖的背篼,乐呵呵一笑,“哇,买了很多东西哦!”
“是啊,满月,晚上要不要去我家吃饭?”卢暖笑着问道,接过胖婶手中的猪肉,放到马车后的箱子里。
然后跟胖婶告别。
满月闻言,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道,“卢姑娘……”
“叫我阿暖吧,卢姑娘,卢姑娘,你不累啊!”卢暖说着,把二弟背篼里的东西也放到马车后的大箱子里。
“还是叫卢姑娘好!”满月说着。
心中腹语,要是叫阿暖,不被少爷修理,叫就叫了。反正也就是个称呼,可那日,少爷说了,阿暖是他叫的,他只能叫卢姑娘。
见满月坚持,卢暖也懒得跟他纠缠,说道,“随你吧,对了满月,你家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一会呢,卢姑娘还要买什么,尽管去!如果是要买米啊什么的,我们少爷说了,一会给你买了带过来,你就不用过去了,银子的话,回去再给他!”
卢暖闻言,喜上眉梢。
“那真是太好了,我正想带二弟,三妹四妹,去逛逛呢!”
二弟,三妹四妹,第一次到镇上,兴致勃勃,她想单纯的带他们逛逛,不比背着背篼,提着大包小包。
就是随便转转,若是看中什么,再买。
“快去吧,不过,不能走的太远!”
“好!”卢暖说着,牵着三妹四妹,往镇子里跑去,二弟在后面追喊道,“大姐,等等我!”
“卖荷包,荷包要吗?”桃韵唤着,扭头看了一眼,在一边静心绣花的娘亲。
走到娘亲身边,蹲下,“娘,我们明明不缺钱,为什么要来镇上卖荷包啊!”说完,用力吸了吸鼻涕。
“娘,韵儿懂,可又不是很懂!”桃韵说着,又努力吸了吸鼻涕。
她这鼻子,一年四季,就没有干净过。
“荷包怎么卖啊!”
桃韵闻言抬头看去,见是村子里的卢暖,二弟,三妹,四妹,立即欢喜的说道,“阿暖姐,你也到镇上了啊!”
说完又努力吸了吸鼻涕。
“是啊,你……”
卢暖话还未说完,二弟,三妹,四妹拉着她就走。
桃韵站在原地,含笑的脸顿时垮了下去,委屈的想哭。
待走远了,卢暖才问道,“你们刚刚什么意思?”
三妹四妹对视一眼,看向二弟,二弟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最后才说道,“大姐,你都不知道这桃花多邋遢,整天掉着鼻涕,动不动就倒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最主要的是,她都没有爹,她还想嫁给大虎哥,你说可恶不可恶!”
卢暖闻言,到不觉得。
她觉得,桃花还挺好看的,尤其浑身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所以,你们都不跟她玩?”
“是啊,村子里没人跟她玩!”二弟说着,警惕的往桃韵方向看了看,见桃韵没有追上来,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你们啊,下次见了人,可不能这么没礼貌,桃花流鼻涕,那是因为她鼻子有病,而满地打滚,我想着,应该是一种自我保护吧!”
老是留鼻涕不止,可能是有鼻炎,若是经常吃蜂巢,慢慢就能痊愈。
满地打滚,卢暖想着,桃花母亲独自一人带着桃花,肯定很辛苦,桃花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让村子里的孩子们,不能随随便便的欺负她。
“大姐……”
“好了,走吧,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