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走出屋子,直接去了卢暖屋子,见徐子衿笔挺挺的躺在**,在门口走来走去,却不知道要怎么和徐子衿说这事。
“二婶,你走来走去不累吗?”徐子衿忽然开口。
他从早上醒来就一直没有睡过,尤其那两个混蛋,一个劲的在他面前胡言乱语,吵得他想睡也睡不着。
隔壁的话,他是听得一清二楚,二婶的目的,他心中也是明白的。
帮卢暖他可以无条件,但是别人的死活,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二婶闻言,怔了怔,才走到床边凳子上坐下,不停的搓着手,不安的看了看徐子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在心里一个劲的鼓励自己,不要害怕,不要紧张。
可面对云淡风轻的徐子衿,二婶那求他帮忙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徐子衿微微一笑,淡声道,“二婶可是有事,需要子衿效力?”
“啊……”二婶闻言,错愕,随即点点头,小声道,“是有一点,不过,徐少爷,你现在受了伤,怕是,怕是……”
“二婶,要帮忙也是可以的,不过,我这个人,向来自私自利,不是我看重的人,我根本不屑出手,但凡要我帮忙,代价可不小,不知道这代价,他能不能给得起?”徐子衿冷冷的问,用力支起身子,靠在床头,双眸阴冷的看着二婶。
二婶被徐子衿那眼眸看的,背脊心直冒冷汗,犹豫好半晌,仔细想了想,才说道,“徐少爷,其实,其实,这事,也不是我的事,可王婆,当初帮我们太多,就拿阿暖娘小产的事情,王婆一个子也没收,还送来了两个鸡蛋,说小产也是生,虽然孩子没有活下来,该有的,也的有。
我本想着,等阿暖和有义有旺回来再商量,可王婆的儿子还在那牢狱里,生死不明,我想着王婆就那么一个儿子,若是没有了一家之主,她以后和孩子们可怎么活?”
二婶说着,想到曾经卢暖的家,也是因为没有一家之主,被多人欺负。
忍不住叹息。
徐子衿闻言,却深思起来。
按照卢暖的性子,这事一定会管。
要是她回来,得知二婶来求他,他却袖手旁观,定会恼他,若是严重点,以后都不理会他,还真是得不偿失。
再说,这事情,其实根本错不在王婆的儿子、
抬起手说道,“二婶,你去跟王婆说,叫她回镇上去等消息,说不定晚上,她儿子就回来了!”
但愿她儿子还活着,不然,他就是有心,也无能为力。
二婶一听,喜上眉梢,连忙站起身说道,“那徐少爷,我这就去跟王婆说!”
“二婶!”徐子衿忽然唤住要离开的二婶。
二婶闻言回头,不解的看着徐子衿。
徐子衿想了想才说道,“这事别告诉阿暖,她为了这个家,忙里忙外,很多时候,我见她瘦弱的肩膀要承担这么多,很心疼,想要帮她,她却笑着拒绝,我只能默默站在她身后,希望她累了,疲倦了,想休息的时候,能有个温暖的避风港,让她可以放下心中所有的负担,不必强撑下去……”
就是这份坚毅,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吸引,最后的深恋。
或许,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让他空了二十年的心,终于被一个叫卢暖的姑娘填满。
二婶闻言,抬手捂住嘴唇,眼泪潸然而下。
连一个外人都看的出来阿暖的心酸,而她这些家人,却享受的心安理得。
点点头道,“徐少爷,你的心,总有一天,阿暖会明白的,她现在回应不了你太多,因为她还小,不太懂,如果那一天,她懂了,定会……!”
“二婶,有你这句话,我愿意等!”徐子衿说着,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