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和二婶送四人出门,在门口,韩氏拉着卢暖和二弟的手,嘱咐道,“阿暖,二弟,一切小心!”
卢暖和二弟点点头,看向一边,二婶也对大龙大虎交代着一些事情,卢暖唤了一声,“大龙哥,大虎哥,咱们走吧!”
“好嘞!”大龙大虎应了一声,和二婶告别。
见卢暖二弟大龙大虎离开,韩氏和二婶站在门口,好久好久,久到不见卢暖四人的身影,才进了屋子。
卢暖四人在村口和徐子衿汇合,第一眼看见土得掉渣的徐子衿,卢暖呵呵呵的笑出声,想起一句话,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想徐子衿换上这一身粗布衣裳,满脸的笑意,少了许多深沉,多了许多阳光帅气。
徐子衿靠近卢暖,小声问道,“笑什么?”
“笑你换一身衣裳,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挺好!”
“真的?”徐子衿问。
卢暖点点头,说道,“走吧,趁现在太阳还没出来,凉快,要是太阳出来了进山,光是走路就出一身汗,会很难受的!”
“好嘞,请卢姑娘前面带路,小的紧随其后!”
一路上,徐子衿就像一个好奇宝宝,见着什么都问,一颗树,一株草,他都要问问是什么树,什么草,树有什么用,会不会结果,草有什么用。
卢暖一开始还愿意解释,后来索性把解释的事情交给了二弟,大龙大虎,自己顾着走路。
在太阳冒出个脸的时候,五人已经来到山顶分路。
“大姐,咱们今天去哪里啊?”二弟问。
卢暖闻言,一边用手扇风,一边说道,“二弟,还记得二叔带第一次带我们去挖番薯的那个小山吗,我觉得,那一大片林子里,肯定有宝贝!”
“记得,记得,大姐,你快说说,那林子里,有啥宝贝啊?”
这么深奥的问题,卢暖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二弟,想了想才说道,“先去找找呗,我又不是神算子,就是去碰碰运气,顺便把我上次看见的那些香料全部挖回去种,等种子出来,明天开春了播下去,就可以有更多的收获了!”
二弟以卢暖马首是瞻,大龙大虎在出门的时候,二婶已经吩咐过,一切听卢暖指挥,徐子衿根本没有任何目的地,卢暖走哪里,他就跟哪里。
所以,一切都是,卢暖说了算。
这一次,卢暖一边走,凡是遇到香料,都会连泥土一起挖了放到背篼里,来到第一次三叔带他们挖番薯的小溪,以前溪水潺潺,如今溪水小了很多。
几个人蹲下身,用手捧了水洗脸。
徐子衿感觉有些口渴,捧起水喝了一口,赞道,“哇,这水可真甜啊!”
卢暖二弟大龙大虎也捧起水,喝了几口,都点点头,“的确很甜呢!”
“耶……”二弟耶了一声,把手伸到水里,去碰那个有十个脚,横着走的东西,却被那东西夹住了手指,疼的二弟嗷嗷叫,“啊,大姐,大姐,救命,救命……”
卢暖闻言,本来紧张,却见二弟手指上的东西是一只手掌大的螃蟹时,开心的笑了起来,说道,“二弟,你运气真好!”
洗个手,喝个水,还能被螃蟹夹住手,这运气,的确很好啊。
可二弟却不这么想,就连徐子衿也立即拿起一块石头,说道,“二弟,快把那东西放在地上,我用石头敲死它!”
卢暖一听徐子衿要敲死螃蟹,立即阻止道,“千万别啊,这么美味的东西,敲死了,多可惜,看我的!”
卢暖说着,走到二弟身边,对二弟说道,“二弟,快把螃蟹放在地上,你把它放在地上,它就会松开钳子,不夹你了!”
二弟连忙把螃蟹放在地上,那螃蟹几个脚一碰到地,以为自己安全了,松开钳子就想逃,卢暖抬脚踩住它的螃蟹壳,伸出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掐住螃蟹壳,把螃蟹抓了起来,冲二弟徐子衿大龙大虎炫耀道,“你们看,我抓住它了,快弄几根牢固的草绳给我,我把它绑起来,晚上用来炖汤!二弟,你赶紧把被螃蟹夹伤的手,放在小溪里洗洗!”
要是能在小溪里再抓到几只,晚上就能做螃蟹大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