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暖闻言,握住徐子衿的手,淡声说道,“这也是我担心的!”
两人四目相对,卢暖才冲徐子衿一笑,“子衿,你打算怎么做?”
是迎战,还是不战而降?
不,徐子衿不能降,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玄煌,如果徐子衿不战而降,那玄煌的皇位真的岌岌可危了。
这牵一发而动全身争斗,比卢暖想象之中,来的还要早。
“阿暖你说呢?”
卢暖笑,笑得很灿烂,“徐家新媳妇进门,总是要去京城,拜见列祖列宗,顺便把名字写上徐家的族谱,如此大事,新媳妇那能不亲自在场呢,子衿,三位堂兄,你们说是吧!”
“我会让人收集汾阳王府的资料,以尽快的速度,送到你面前!”
卢暖失笑,“子衿,你糊涂了,还能有谁,比咱们更恨汾阳王?”
“这……”徐子衿沉思,随即笑道,“阿暖好计谋!”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卢暖挑眉,柔声问道。
看来以后可要小心些,她这相公啊,可不简单。
“不知道,但是为夫愿听娘子慢慢道来!”徐子衿说着,懒腰打横抱起卢暖,扭头看了一眼那目瞪口呆的三个堂兄弟,说道,“三位堂兄离开京城有些时日了,明日就启程回去吧,我们,大概五天后出发回京城!”
徐子晨一听,连忙问道,“子衿,那我……”
徐馆陶连忙捂住徐子晨的嘴,笑着说道,“子衿说的对,离开久了,的确要回去了,毕竟,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
徐子衿抱住卢暖走了。
徐馆陶才松开手,徐子晨立即说道,“堂兄,子衿他……”
“你啊,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徐馆陶说着,摇摇头,准备去找自个爹娘,说回京的事情。
毕竟,如果现在懒惰,那么以后就没有享受的资格了。
徐子望也是冲徐子晨摇摇头,离开。
新房。
卢暖泡在温温的热水里,享受着徐子衿的服务。
“嗯,相公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卢暖说完,惬意的眯上眼睛。
“舒服吗?”徐子衿轻轻的捏着卢暖的肩膀,不是很用力,又微微的用力。
生怕太用力,弄疼了他心爱的姑娘。
所以,很小心,很小心。
“嗯,只是,相公的服务的,是有所求,失去了那么一丁点味道!”卢暖淡声说道。
“你又知道了?”徐子衿似是而非的问。
脸上神色莫名。
“还能不知道么,我们是夫妻,相处了三年,这三年,你一开口,我就能够猜到你要说什么,只是子衿,你说,这才汾阳王最终的目的,真的是我们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阿暖,我们赌不起!”徐子衿说着,微微叹息,接着说道,“而且,你发现了没有,我们成亲,锦亲王府竟然没有派人来,也没有送来礼物,这其中……”
一定是有猫腻的。
卢暖闻言,沉思片刻,才说道,“不是好多年没有联系了吗?”
玄耀也是,这三年,和徐子衿都不曾联系过。
“说明什么?”徐子衿问卢暖。
他心中已经多多少少有了想法,但是想听听卢暖的意思。